第5章

压着火：“林晚，我有话问你。”
“问。”
“你刚才心里说的那些，是真的？”
我笑：“你觉得呢？”
门外安静了。
我知道他听不见了。
那心声像有开关。
只有我情绪浮起来，或者我故意在心里说，他们才能听见。
顾淮低声：“火场，是怎么回事？”
我拉开抽屉，把一把小刀塞进袖子。
“你最好永远别知道。”
门外的呼吸乱了一下。
我补了一句：“毕竟你没拼全。”
顾淮猛地推门。
门被我从里面反锁。
他砰砰敲门：“林晚！”
我坐在床边：“吵什么？想让我再跪一次祠堂？”
门外没声了。
好一会儿，他才说：“对不起。”
很轻。
像怕我听见，又怕我听不见。
我没有应。
对不起太轻了。
压不住一条命。
外面的人彻底没了声音。
我躺下，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族宴。
林家祖宅来了很多亲戚。
谢书瑶眼睛肿着，脸上涂了粉，还是遮不住巴掌印。
她穿了一件素白裙，站在我妈身边，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我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过来。
有人低声说：“这就是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脾气大，昨晚还把书瑶逼哭了。”
“亲生又怎样，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年，规矩都不懂。”
我走下楼梯，穿的是黑色长裙，头发扎起来。
没有戴那块玉佩。
我爸看见我，眉头皱起：“玉佩呢？”
我说：“不戴。”
他压低声音：“今天是认祖宴。”
“所以呢？”
“那是你身份的东西。”
我看向谢书瑶。
她也在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笑了。
身份要靠一块玉证明，那这家也挺不值钱。
我爸听见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顾淮从人群里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递给我：“奶奶留下的不止玉佩，还有这个。”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旧银锁。
亲戚们一下围过来。
大伯母惊讶：“这不是妈当年贴身戴的那枚？不是早丢了吗？”
顾淮看着我：“昨天晚上，我在书瑶房间找到的。”
谢书瑶脸色一白：“哥哥，你翻我房间？”
顾淮冷冷看她：“你翻晚晚房间的时候，问过她吗？”
人群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