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谢书瑶眼泪又出来了：“我没有偷，我只是替姐姐保管。”
我走过去，从盒子里拿起银锁。
锁背刻着两个字。
“晚晚”。
我把银锁放回盒子：“她替我保管的东西挺多。”
我转身看向众人：“要不要顺便看看我的户籍旧照，我小时候的脚印印模，还有奶奶给我留的信？”
谢书瑶猛地抬头。
我笑着看她。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翻房间？”
昨晚我没睡。
我把她藏在杂物间的东西，全找出来了。
一个箱子。
里面有我的旧物，也有她写满计划的便签。
她想在今天戴上我的玉佩，拿出银锁，哭着说奶奶临终前也喜欢她。
然后把我逼成外人。
可惜她太急。
急到忘了，偷来的东西越多，越像罪证。
我爸让人把箱子抬上来。
打开那一刻，亲戚们的脸色都变了。
旧照。
印模。
***信。
还有几张谢书瑶的便签。
上面写着：
“族宴当天让林晚失态。”
“玉佩必须戴在我身上。”
“让妈妈心疼，让哥哥厌恶她。”
我妈看着那些字，脸上像被人扇了十几巴掌。
她转头看谢书瑶：“你怎么能……”
谢书瑶忽然跪下。
“妈妈，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我在林家生活了十八年，我怕姐姐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
有人叹气：“这孩子也是可怜。”
我笑出声。
所有人看向我。
我走到谢书瑶面前，蹲下。
“可怜？”
我捡起一张便签，念给她听：“林晚怕黑，关祠堂最好。”
谢书瑶浑身一抖。
我又拿起一张：“林晚对花生过敏，别让她真出事，只要够吓人。”
我妈捂住胸口，脸色白得吓人。
我继续念：“顾淮脾气急，火场这招可以用，他一定会冲进去。”
顾淮的脸瞬间沉了。
谢书瑶扑过来抢：“别念了！”
我抓住她手腕。
她挣不开。
我压着她的手，把最后一张纸摊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许清和说，林家越乱越好。”
我爸猛地站起来。
厅里炸开锅。
许清和今天也来了。
他穿着灰色外套，站在人群后，原本还在看戏。
此刻被点名，他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
我爸看过去：“清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