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饭睡觉。其他的，我不管。」

他抬起头。

「你真的不会碰我？」

「不会，」我说，「我对男人没兴趣。」

他松了口气。

「那、那我可以回北狄吗？」

「不行，」我说，「你得留在这里。这是和亲的条件。」

他又低下头。

「我明白了。」

12.

我走过去，伸手拉他起来。

他的手很凉，像块冰。

「去洗洗脸，」我说，「哭成这样不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看着他走进内室，听见水声响起。

我转身看向案上的头骨。

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惨白的光。

我突然觉得很累。

13.

他洗完脸出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脸上的泪痕还在,但眼睛没那么红了。

「坐，」我指了指椅子。

他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

「喝点。」

他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喝。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

「你会刺绣吗？」

他点点头。

「会弹琴吗？」

又点头。

「会做饭吗？」

他摇摇头。

「那你会什么？」

「我、我会读书，」他小声说，「还会写字。」

「读什么书？」

「兵书、史书、诗书。」

我挑了挑眉。

「你父王教的？」

「嗯。」

14.

「他想让你继承王位？」

他点点头。

「但我是庶子，」他说，「前面还有三个哥哥。」

「他们呢？」

「都死了，」他低下头，「死在你的刀下。」

我沉默了。

「对不起。」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我重复了一遍，「我不该杀他们。」

他盯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是弥渡？那个**不眨眼的镇北将军？」

「对，」我说，「我是。」

「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错了，」我说，「我不该迁怒无辜的人。」

15.

他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我三哥死的时候才十五岁。他还没来得及娶妻,就被你的士兵砍了头。」

我没说话。

「我四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