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让别人去挡？"
"那就更不行了。"
她从桌面上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协议第九条，你自己背给我听。"
我闭了一下眼。
协议第九条。
合同期内，乙方不得与任何异性产生私人情感关系，违者视为自动放弃结算金。
那笔结算金是二百万。
"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私人情感行为。见面都是双方父母在场。"
"照片说明一切。"
"照片说明什么？说明我在走廊上跟一个认识二十年的人打了个招呼？"
她没接话。
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平平整整推到桌面中央。
"签了它。"
我走过去拿起来。
封面上印着一行字：《顾言先生与沈清禾女士聘用协议补充条款》。
翻开。
****：乙方自愿延长甲方聘用期限五年。在此期间，乙方一切婚姻、恋爱、相亲等个人情感事宜，须事先取得甲方书面批准，未经批准擅自进行者，此前一切债务减免协议自动失效……
我把文件合上。
脑子嗡嗡响。
"沈总，你这是逼人。"
她坐回椅子上，翘着腿，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我给你选择了。你自己选。"
"我不签。"
"不签？"
她偏过头来看我。
"顾言，你知不知道，**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三个姑娘，我只需要一个电话，明天开始谁都不敢跟你家来往。"
我攥着那份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气的，是被拿住了命门。
我爸半身不遂，我妈拉扯着一家子，就指望我回去成个家。
这些人全在她的射程之内。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没回答。
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我跟前。
第三章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办公室里的对峙。
"沈总，下午三点的投资人会议资料我放您桌……"
话说到一半，来人停住了。
是许铭，集团副总裁，沈清禾一手提拔的亲信。
四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永远是那套灰色三件套。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划过，又落到沈清禾微微泛红的耳根上，然后移到桌上那份摊开的补充协议。
他什么都看见了。
"打扰了。"他声音很客气，把文件夹搁到茶几上，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顾助理，刚才前台那边有人找你。"
"谁？"
他扶了扶眼镜，像是在回忆。
"一个穿旧夹克的老头，说是你家里的人。姓陈。"
我心头一跳。
陈叔？
陈叔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身边的老管家，跟了我爷爷三十多年。我爷爷五年前过世之后，陈叔就回了乡下老家，平时几乎不跟我联系。
他怎么会找到这来？
许铭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禾看了我一眼。
"去吧。"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平淡，像刚才那场交锋根本没发生过。
"协议先放你那，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签。"
我拿着那份文件走出办公室，一路到了前台。
陈叔坐在访客区的沙发上，缩着肩膀，显得跟周围的白色大理石和水晶灯格格不入。
见了我，他站起来，嘴唇嚅动了好几下。
"言少。"
他还是用老称呼叫我。
"陈叔，你怎么来了？"
他东张西望了一圈，压低声音。
"这里说话不方便。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我带他去了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爷爷走之前交给我的，让我在合适的时候转交给你。"
我拿起信封。
封口被蜡封住了，上面盖着我爷爷的私人印章。
"你爷爷说，等你成家立业的时候再拆。可我今天必须提前给你。"
"为什么？"
陈叔搓了搓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不安。
"你表哥顾锋，上个月开始查你爷爷当年的老底。他去了好几趟公证处，还找过你爷爷以前的律师。"
我皱眉。
顾锋查爷爷的底？
爷爷过世之后，顾家那点家产早就被顾锋和**瓜分干净了。长房分文没得，连老宅都被抵了出去。
还有什么值得查的？
"陈叔，爷爷到底留了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先拆信。"
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