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入职盛川资本第七天，被董事长秦砚川叫进会客室。桌上那枚旧胸针，让我当场失声："这是我**东西。"他让我出去。第二天，我被辞退。所有人都说我攀高枝疯了，直到秦**堵在电梯口骂我："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都该消失。"
"林晚，秦董让你现在过去。"
我手里还拿着刚盖完章的项目书。
人事主管站在工位旁，语气不算客气。
"哪个秦董？"
她皱眉。
"盛川还能有几个秦董？"
我把项目书合上。
入职盛川资本才七天，我连董事长办公室在哪一层都没摸熟。
能被秦砚川点名，怎么看都不像好事。
我跟着秘书到了顶层。
门一开，秦砚川坐在长桌后，指尖压着一份文件。
他没看我。
"林晚？"
"是。"
"这份补充协议，是你送去给合作方签的？"
我点头。
"是我。"
他把文件推过来。
"第三页，盖章位置错了。"
我刚要解释，眼角被桌角一样东西扯住。
那是一枚旧胸针。
银色月牙，边缘有一处细小缺口。
我**遗物盒里，有一张她戴着这枚胸针的照片。
我盯着那枚胸针，嗓子发紧。
"秦董，这东西是谁的？"
秦砚川终于抬头。
"你来这里，是问工作，还是问私事？"
我没退。
"这是我**胸针。"
他眼底的平静裂开了一瞬。
很快又压回去。
"出去。"
"我妈叫许知意。"
他的手猛地按住桌面。
"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
"许知意。"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秦砚川起身，走到柜前，背对着我。
"你叫什么？"
"林晚。"
"谁给你取的名字？"
"我妈。"
他没再说话。
我忍着喉咙里的酸意。
"秦董，您认识她，对吗？"
"不认识。"
"那她的胸针为什么在您这里？"
他转身看我。
"林小姐，你刚入职，很多规矩还没学会。"
"我只想要一句实话。"
"实话就是，你现在出去。"
我握紧项目书。
"她走了六年。她到最后都没提过您。可她戴过的东西，在您桌上。您觉得我能装作没看见？"
秦砚川的脸色沉下去。
"林晚。"
"您不用吓我。"
我把项目书放回桌上。
"您不说，我就自己查。"
他盯着我，眼底翻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查到最后，你未必受得住。"
"我已经没什么受不住的。"
我转身出去。
门关上前，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她连孩子都瞒着我。"
我停住。
可门已经合上。
走廊里，秘书看我的眼神多了点别的东西。
"林小姐，秦董不喜欢员工打听私事。"
我看着她。
"那他也不该把别人的遗物摆出来。"
秘书脸一白。
"你最好别乱说。"
我没回她。
回到工位，主管把项目书摔在我桌上。
"你去顶层干什么了？"
"送文件。"
"送文件能送半个小时？"
旁边有人笑。
"刚来就想往上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抬眼。
说话的是宋依依。
她比我早入职一年，平时最爱摆资历。
我把文件整理好。
"你这么懂，要不你去问秦董？"
宋依依脸色不好看。
"林晚，别以为秦董叫你一次，你就真能攀上什么。"
"我攀不攀，跟你有关系？"
她声音拔高。
"你什么态度？"
主管敲桌。
"够了。林晚，下午把材料重做。错一个字，今晚别下班。"
"可以。"
我坐下开电脑。
手机忽然亮了。
是刘姨。
"晚晚，晚上来我这儿吃饭。**那只旧盒子，我翻出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停在屏幕上。
我**旧盒子。
秦砚川的旧胸针。
还有他那句没说完的话。
她连孩子都瞒着我。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宋依依还在旁边阴阳怪气。
"有些人刚来就惹事，迟早被赶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