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着她。
"你放心，就算我走，也不会是因为你。"
她冷笑。
"那可不一定。"
下午五点，主管把一叠资料丢给我。
"今晚做完。"
我看了眼厚度。
"这是三个人的量。"
"新人多练练。"
宋依依抱着包起身。
"辛苦啦，林晚。谁让你今天出风头呢。"
我没理她。
做到晚上十点，顶层的灯还亮着。
我拿着改好的材料去茶水间打印。
回来时，电梯门开了。
秦砚川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见我，脚步顿住。
"还没走？"
"托您的福，工作很忙。"
他看了眼我怀里的资料。
"谁安排的？"
"直属主管。"
秦砚川没说话。
我本来该走。
可我还是开口。
"秦董，您下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侧过脸。
"哪句？"
"孩子。"
他眼神一沉。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他走近一步。
"林晚，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离盛川远一点。"
我笑了。
"您刚才说我听错，现在又让我离远点。秦董，您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这里不适合你。"
"因为我妈？"
他没答。
"还是因为我？"
秦砚川看着我，半天才说：
"有些人知道你的存在，会来找你麻烦。"
"谁？"
"你不用知道。"
"又是这句。"
我抱紧资料。
"我妈当年什么都不说，您现在也什么都不说。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只要瞒着我，就是为我好？"
他眉头收紧。
"许知意没错。"
"那谁错了？"
他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我点头。
"行。"
我从他身边走过。
"我自己找答案。"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他还站在原地。
像被钉在那里。
刘姨家在老城区。
她一开门，看见我眼圈红了，立刻把我拉进去。
"谁欺负你了？"
我把包放下。
"刘姨，我妈和秦砚川到底什么关系？"
她端碗的手停住。
"你见到他了？"
"不止见了。"
我盯着她。
"他桌上有我**胸针。"
刘姨把碗放回桌上。
"晚晚，**不让我说。"
"她已经不在了。"
刘姨眼眶红了。
"我知道。可她临走前还抓着我的手，说这事不能让你背。"
"背什么？"
她坐下。
"你先吃饭。"
"我吃不下。"
她看了我许久，才起身进屋。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铁盒。
盒盖有锈点，边角磨得发白。
"这是**留给你的。她说，等你真问到这一步，就给你。"
我接过盒子。
里面有几张旧照片，一封没寄出的信，还有一张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父亲那一栏，是空的。
我拿起照片。
年轻的许知意站在大学门口，旁边的男人眉眼清朗。
哪怕隔了二十多年，我也认得出。
秦砚川。
照片背后有一行字。
"知意，等我把家里那道坎过去，就娶你。"
落款是秦。
我手一抖。
"他是我爸？"
刘姨闭了闭眼。
"是。"
我坐在椅子上。
半天没说出话。
刘姨抹了下眼角。
"当年秦家出事，欠了一大笔债。秦砚川的父亲病倒，盛川那时候还不叫盛川，差点散了。**愿意出钱，条件是秦砚川娶**的女儿江曼云。"
"他答应了？"
"一开始没有。"
刘姨说：
"他要带**走。可你外公那边也出了事，债主天天堵门。**人找***，说秦砚川要是再拖，秦家完了，你外公也完了。"
我捏紧照片。
"所以我妈离开他？"
"她演了一场戏。"
"什么戏？"
刘姨低声说：
"她让一个同学假装新男友，故意让秦砚川看见。还说了很多难听话。"
我喉咙像被堵住。
"他信了？"
"那时候他被逼到绝路，哪里还分得**假。"
刘姨叹气。
"他娶了江曼云。**离开海城，发现怀了你。她想过去找他，可**那边已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