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只要她出现，就让秦家再也翻不了身。"
"江曼云知道我？"
"以前不知道。"
刘姨看着我。
"可现在，未必了。"
手机响了。
公司人事。
我接起。
"林小姐，通知一下，你的试用期到今天结束。工资和补偿会打到你的卡上。"
我握着手机。
"谁的决定？"
"董事长办公室通知的。"
"秦砚川？"
对面停了一下。
"我只负责传达。"
电话挂断。
刘姨急了。
"晚晚？"
我看着那张旧照片。
"他辞退我了。"
刘姨皱眉。
"他这是怕江曼云找你。"
我笑了一下。
"怕？"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
"他连认都不敢认，还谈什么怕。"
刘姨拉住我。
"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
我站起来。
"我明天去盛川，当面问他。"
"晚晚，江曼云不是好惹的。"
"我妈躲了一辈子。"
我拿起包。
"我不躲。"
第二天早上，我到盛川楼下。
门禁刷不开。
保安拦住我。
"林小姐，你已经离职了。"
"我找秦砚川。"
"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那我在这儿等。"
保安一脸为难。
"你别让我们难做。"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浅色套装的女人。
四十多岁，妆容精致，发丝一丝不乱。
保安立刻弯腰。
"**。"
江曼云。
盛川董事长夫人，也是****的执行董事。
她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林晚？"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
"长得确实像。"
保安心虚地退后半步。
江曼云走到我面前。
"想见砚川？"
"是。"
"他不想见你。"
"这话他自己说，我才信。"
她轻轻点头。
"年轻，胆子大。"
我看着她。
"**要是没事，我先上去。"
她抬手拦住我。
"你上不去。"
我饶过她。
她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年比你聪明，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我停住。
"你说什么？"
江曼云走近。
"她拿了钱，走得干净。"
我转身。
"我妈没拿过你的钱。"
"你怎么知道？"
她笑意淡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面过日子，靠什么活？靠骨气吗？"
我盯着她。
"靠她自己。"
江曼云低头理了理袖口。
"林晚，我今天给你一句忠告。离秦砚川远点。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工作，我也可以安排。但你要是想进秦家的门，别做梦。"
"我不要秦家的门。"
我一字一句说：
"我要我妈当年的真相。"
江曼云脸色终于沉下去。
"真相就是，她输给了我。"
"你确定？"
她眼神变了。
"你什么意思？"
"她要是输了，你为什么怕我上去？"
江曼云盯着我。
保安连头都不敢抬。
我往前一步。
"**，您拦得住电梯，拦不住二十多年前的事。"
"林晚。"
她压低声音。
"**当年没资格跟我争，你更没资格。"
电梯门开了。
秦砚川站在里面。
他脸色难看。
"曼云，够了。"
江曼云转头。
"你下来得真快。"
秦砚川走出来。
"她是我叫来的人。"
我看向他。
"我什么时候成了您叫来的人？"
秦砚川看了我一眼。
"现在。"
江曼云笑了。
"秦砚川，你真要当着我的面护她？"
"她只是个孩子。"
"谁的孩子？"
大厅里不少员工停住脚步。
宋依依也在门口，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江曼云抬高声音。
"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她是许知意留下的野丫头，对吗？"
四周响起吸气声。
我脸发白。
秦砚川的手握紧。
"江曼云。"
"怎么？怕丢人？"
她看着我。
"林晚，你以为他认你，是因为父女情？他不过是老了，想给自己找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