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三十层

一下，"但我打听到真正的原因。时代远洋的赵总在朋友圈转了一篇文章，标题叫**国贸女总裁的龙形邪术。"
"谁发的？"
"一个叫天气预报姐姐的账号。"
我打开那篇文章。标题旁边配了一张照片——我办公室落地窗的侧面照，角度刁钻，刚好拍到正北墙上的龙画和案上的摆件。照片带美颜滤镜，颜色调得阴森森的，像**现场。
文章写得很专业，用的全是气象学术语混搭玄学概念。开篇第一段："这位林总的办公室，气压分布异常，五处龙气汇聚点形成封闭低压槽。通俗地说——她在用五条龙锁住整栋楼的运势，养自己，克别人。"
评论区炸了。点赞最高的一条：这不就是养小鬼的高级版吗？
"何烽，这篇文章转发量多少？"
"已经过十万了。还在涨。"
手机又响。是投资人老赵——那个三年前在地铁上让过座的老头的儿子。
"见微，我爸让我打这个电话。网上的事我看到了。董事会开了紧急会，三票对二票，要你出席听证。"
"听证什么？"
"你使用不正当商业手段的问题。"他停了一下，"见微，我爸信你。但其他股东不信。你得给个说法。"
"说法？我办公室挂幅画、供个摆件，犯了哪条法？"
"不是法的问题，是……大家觉得不舒服。"
觉得不舒服。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前。北京的天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盖了一层脏棉被。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映着我的脸，眼圈发青，嘴唇干裂。昨晚赶去天津查龙画的来源，开了五个小时夜车，查到的结果是——画的快递单正常，经手人正常，没人动过手脚。那朱砂退色，不是人为，是气散了。
龙画的气在被什么东西吸走。
我走到紫檀案前，看摆件。龙身原本通体温润，包浆厚实。但今天它表面多了一道裂纹。
极细。细得像头发丝。从龙尾一直延伸到龙腹。昨天还没有。
我蹲下来，手电照案子底面。在案腿内侧，贴着一张指甲盖大小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我看不懂的符纹。
温时雨来的那天。她在我办公室坐了不到十分钟。
"何烽，调监控。上周二下午三点到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