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子里还洗衣服煮饭呢。”
周宴说：“她是被宠坏了。”
我最后也没进去。
第二天，他给我买了退烧药，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问他：“你和**是不是应该注意点边界感？”
“林栀，你不要这么事多。”
事多。
这两个字扎在我心里。
后来我怀孕了。
婆婆开始不敲门进我们卧室，借口是“看看儿媳妇有没有偷吃凉的”。
她偷翻我的包，把我的护肤品拿到她房间。
我一说，她就捂着心口往沙发上倒。
周宴永远站在她那边。
“妈也没有恶意。”
“她是关心你。”
“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这么激动。”
直到那晚，我发现我的睡袍穿在她身上，我的丈夫抱着枕头走向她的房间。
我才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外人。
二
第二天早上，婆婆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汤，放到我面前。
“喝吧，安胎的。”
我看了一眼。
“医生说我现在不能乱喝偏方。”
婆婆眼圈红了。
“这是我一大早起来给你熬的，你还嫌弃上了？能有啥事？我怀宴宴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他还不是好好的。”
周宴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她的豆浆。
他把豆浆放到婆婆面前，又看向我那碗汤。
“喝一口没事，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我压着火。
“那她穿我的睡袍，半夜把你叫走，也是为我好？”
筷子落在桌上。
婆婆看着我，受了天大的羞辱似的。
“宴宴，她什么意思？她嫌我脏？我穿她一件衣服怎么了？这个家我不能住，衣服我不能碰，连儿子我也不能叫了？”
周宴的脸沉下来。
“林栀，跟我妈道歉。”
“我道歉？”
“对，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他。
“周宴，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首付是谁出的？谁装修的？东西是谁买的？”
他眼神闪了一下。
婆婆哭声更大。
“你听听！这才是她的真心话！她嫌我们母子穷，嫌我住她买的房子！宴宴，妈给你丢人了，妈不活了！”
她起身就往阳台冲。
周宴一把抱住她。
“林栀，你够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母子抱成一团。
那一刻，我知道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在周宴心里，没有**一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