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产检那天。
周宴前一晚答应陪我。
我把检查单、医保卡、围巾都收好，早上七点就起床。
可出门前，婆婆突然扶着墙叫了一声。
“宴宴，我腿抽筋了，好疼啊。”
我说：“妈，抽筋可以先**。我产检预约的号不能迟到。”
周宴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小腿。
“我先送妈去医院吧。”
“我也是去医院。”
我盯着他。
“我怀着孕呢。”
婆婆虚弱地说：“算了，儿媳妇重要。我这条腿废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周宴抱起她。
“你自己打车去。你产检又不是生孩子。”
我没再说话。
妇产医院里，有人是丈夫陪着来，有人是母亲陪着来。
只有我一个人，忍着恶心，低头排队。
周宴也没问我到没到。
中午，他发给我一张照片。
婆婆躺在**椅上，身上盖着毯子。
下面跟着一行字。
“妈好多了，你检查完自己回来，路上注意。”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发酸。
医生看完报告，问：“家属没来吗？”
我摇头。
医生看着我，语气放轻。
“孕早期情绪波动太大不好。回去多休息，不要情绪激动。”
我想笑。
别激动？
我回到家时，门没锁。
客厅也没人。
主卧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娇滴滴的笑声，还有周宴的低笑。
我推开门。
婆婆和周宴躺在我的婚床上。
投影仪正播放着一段低俗直播。
婆婆穿着我的粉色睡袍，盖着我的红色婚被，脸上还带着笑。
周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我的孕妇枕。
我的血一下冲上头顶。
“滚下来。”
他们吓了一跳。
婆婆先反应过来，捂住胸口。
“你吼什么？吓我一跳。”
周宴皱眉。
“你发什么疯？”
我把检查单砸到他脸上。
“这是我的床，我的被子，我的房间。**穿我的睡袍，躺在我床上，跟你看这种东西。周宴，你告诉我，是谁疯了？”
周宴脸色铁青。
“林栀，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和我妈清清白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清白？”
我指着床。
“清白到你的东西都在她屋里？清白到半夜抱枕头过去睡？清白到我怀孕产检，你给她**？”
婆婆尖叫：“宴宴，她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