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清------------------------------------------。。有沙发，有茶几，有窗户。窗户是磨砂玻璃的，看不到外面，但至少能透光，不像403那样像个棺材。，虽然旧了，但比铁架床舒服一万倍。苏小七每次来都会坐在沙发上，感受那种柔软的触感，像在做梦。——白色的百合，插在玻璃花瓶里，花瓣上还有水珠。在塔耳塔洛斯这种地方，鲜花比金子还珍贵。苏小七不知道林清是从哪里弄来的，也许是飞船运来的，也许是冰鲜保存的。，林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穿着联邦高级安抚师的白色制服，制服的面料是高级货，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一丝不苟，用一枚银色的发簪固定。发簪的顶端镶着一颗珍珠，大小像黄豆。。底妆服帖，眼线流畅，口红是不张扬的豆沙色。，声音像浸过蜜糖。，身体就本能地发硬。。是原主的身体在恐惧。肌肉紧绷，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胃里翻涌。“七七！”，张开双臂。，被她抱住了。。
她能闻到林清身上的香水味——很贵的香水，花香调的，和她白色制服很配。但那香味让她的胃翻涌得更厉害。
“想妈妈了吗？”林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关切和心疼。
“……嗯。”苏小七的声音沙哑。
林清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看了看，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了两下。
“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可能消化不好。”
林清皱了皱眉，“这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了。”
苏小七低着头，没有说话。
内心：那你带我离开啊。你不带我离开，说这些有什么用？
但她不会说出口。
林清从包里拿出几盒营养剂和压缩饼干，放在茶几上。营养剂是**的标准配给，银色包装，一盒能顶一天的营养。压缩饼干也是**的，蓝色包装，比康复中心发的要好吃得多。
“妈妈给你带了吃的。还有新衣服。”
她又拿出几件衣服——粉色的裙子、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叠得整整齐齐。衣服很新，吊牌还在上面，标签上写着某个苏小七没听过的品牌。
“好看吗？”
“好看。”苏小七说，“但在这里穿不了。太干净了，会被盯上的。”
林清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先放着，等你离开这里再穿。”
苏小七点了点头。
内心：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带我离开？
林清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支针剂。
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着光。针管很细，针头很尖，像蚊子嘴。
“来，打一针。是营养素，对你身体好。”
苏小七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原主的身体在抗拒。
每次打完这针，她都会高烧、呕吐、浑身疼，好几天下不了床。全身的骨头像被人敲碎重组，精神海像被人用锤子砸。
但她不能不打。
不打，林清会起疑。
“怎么了？”林清微笑着问，眼神却带着审视。
“没、没什么。”
苏小七伸出手臂，闭上眼睛。
林清用酒精棉擦了擦她的手臂，凉飕飕的。
**进血管，微微的刺痛。
药液推进去，一股凉意从手臂扩散到全身。
苏小七感觉精神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沉的，闷闷的，像有人在往里面灌铅。
又是这种感觉。
每次打完都是这种感觉。
这不是“营养素”。
这是封印药。
林清一边收拾针剂，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七七，你最近有没有做梦？”
苏小七心里一紧。
“做梦？”
“嗯。奇怪的梦。比如……梦见不认识的人，或者想不起来的事。”
苏小七的心跳加速。
原主的记忆碎片……那些针管、黑屋、尖叫的画面……
但她摇了摇头。
“没有。睡得很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林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锐利。
但很快又变回温柔。
“那就好。好好休息，妈妈下个月再来看你。”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小七一眼。
那眼神——
温柔，关切。
但在最深的地方，有一丝冰冷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物品。
苏小七读懂了那眼神——她在检查“容器”的状况。
“七七。”
林清的声音很轻。
“你不会离开妈**，对吗？”
苏小七乖巧地点头。
“当然不会。”
林清满意地笑了。
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