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街头抉择------------------------------------------"站住！"他大喝一声。，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军装**真的会追。"扑街！追什么追！"他骂了一句，加快脚步往巷子里钻。。，但原主人显然常年锻炼，跑步速度不慢。两条腿像装了马达，穿过人群追进小巷。，突然一个急停，转身拔出**。"再追一步，老子桶死你！"。，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又看了看那双带狠劲的眼睛。。。，但系统给的详细信息告诉他：王小虎只是社团底层小角色，战斗力约等于普通人。正面交锋，他有七成把握。——"叮——目标左腿有旧伤，奔跑时已有显现，可针对攻击。"。
左腿有旧伤？
他回想刚才追逐的画面，王小虎跑的时候左腿确实有一瞬间的迟滞。
"怎么？不追了？"王小虎得意地笑了，"小子，当**不过是混口饭吃，别太——"
话没说完，林振尧已经冲了过来。
"找死！"王小虎举刀就刺。
但林振尧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
身影像滑溜的泥鳅，侧身躲过**，右手成掌，直拍王小虎左腿。
"啪！"
一掌拍实。
王小虎惨叫一声，左腿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脱手飞出去。
林振尧顺势一脚踩住对方手腕，弯腰捡起**，一脚踢开。
"你……你怎么会……"王小虎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别动。"林振尧用膝盖压住对方后背，"动一下废了你另一条腿。"
王小虎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力气大得多，只好认命趴在地上。
"操！算你狠！"
两人押着王小虎往警署方向走。
林振尧走在前面，王小虎被反剪双手走在中间，阿昌殿后。
"叮——"
"恭喜完成支线任务街头见闻第一阶段！"
"抓捕王小虎！获得奖励：经验值+30、积分+10"
"额外奖励：警务技能盘查术熟练度+5"
林振尧心中一喜。
经验值和积分到手，还解锁了新技能。
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技能"栏多了一行字：
**盘查术：对目标盘问时，成功率+15%**
虽然不是什么逆天技能，但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昌哥，"他开口问道，"像王小虎这种小扒手，抓回警署后会怎么处理？"
阿昌想了想："关几天，然后放出去。社团的人会来担保。"
"就这样？"
"不然呢？"阿昌苦笑，"偷个钱包而已，又没伤人性命，关不了多久。出来之后还是一样。"
林振尧沉默了。
犯罪成本太低，社团势力太大。**抓人，社团担保，人出来继续犯罪。周而复始，永远抓不完。
但对他来说，这反而是机会。
如果能把王小虎发展为线人……
他回头看了看王小虎。
这年轻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小虎。"他突然开口。
"干什么？"
"你今年多大？"
"……十八。"
"这么年轻就混社团，不觉得可惜？"
王小虎冷笑："可惜？**的儿子不可惜，我一个社团打仔可惜什么？"
林振尧听出了他话里的怨气。
"你和**有仇？"
王小虎没有回答，但眼神变得阴冷。
"我爹……就是*****的。"
空气突然安静。
阿昌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林振尧也沉默了。
一个年轻人因为父亲仇恨**，加入社团，然后又因为犯罪被**抓……悲剧的循环。
"所以，"王小虎咬牙切齿地说，"别跟老子说什么当**是**服务。老子不信。"
"那你现在偷人家钱包，就能让你爹活过来？"林振尧反问。
王小虎一愣。
"你爹*****，你恨**，这我理解。但那些被你偷的人呢？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闭嘴！"王小虎突然暴怒，"你懂什么！你一个当**的，懂个屁！"
林振尧没有生气。
他只是淡淡地说：
"我确实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今天被我抓了，要么进警局，要么跑路。不管哪条路，都不是你想要的路。"
"除非……"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王小虎下意识地问。
"除非你愿意和我合作。"
王小虎愣住了。
阿昌也愣住了。
"合作？"王小虎难以置信，"你当老子是傻的？你是**，老子是社团，你让老子当你的线人？"
"对。"
"为什么？"
林振尧笑了。
"因为你有价值。"
"你脑子不笨，身手也不错，只是缺一个机会。"林振尧说道，"我给你机会，你帮我做事。双赢。"
"你就不怕老子骗你？"
"怕。"林振尧坦然承认，"但你骗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他凑近王小虎，压低声音：
"我记住你的脸了。你要是敢骗我，以后港岛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但如果你老实帮我做事……"
他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
"我不会亏待朋友。"
王小虎沉默了。
他盯着林振尧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在耍他。
"……你让老子想想。"他最终说道。
"行。"林振尧点点头，"我不逼你。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条街巡逻。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
"如果你不来……"
他笑了笑。
"那我就当你拒绝了这个提议。以后见面，大家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警署方向走。
阿昌连忙跟上，留下王小虎一个人站在巷子里发呆。
"阿尧，"阿昌压低声音问道，"你认真的？你真打算收他当线人？"
"为什么不？"
"他是社团的人！万一他骗你呢？"
"那就让他骗。"林振尧笑了笑，"反正我也没什么可损失的。"
阿昌无语了。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明明是第一天当**，却老练得像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明明是个军装，却敢收社团的人当线人。
这种人，要么是大智若愚，要么是疯子。
"叮——"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获得潜在线人！"
"线人档案建立中……"
"线人：王小虎"
"状态：待确认"
"信任度：0%（需要后续培养）"
"特别标注：此人父亲曾被******致死，对**有强烈敌意。建议不要轻易许诺无法兑现的承诺，否则可能导致背叛。"
林振尧看完系统提示，心中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王小虎还真是个定时**。
不过没关系。
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回到警署，林振尧把王小虎交给了值班的同事。
"便衣还是军装？"值班警员问。
"军装。"林振尧说，"偷钱包，未遂。"
"好嘞。"
王小虎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振尧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但也有一丝……动摇。
林振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王小虎冷哼一声，转过头被带走了。
"阿尧。"阿昌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小子胆子真大。第一天上班就抓人，还想收社团的人当线人。你知不知道，万一那个王小虎是骗你的怎么办？"
"昌哥，"林振尧看着他，"你觉得我有得选吗？"
阿昌一愣。
"我第一天当**，没有**，没有靠山，除了系统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林振尧说道，"如果我不主动出击，就只能一辈子当军装巡警，领那点死薪水。"
"但如果我敢拼敢闯，说不定能拼出一条路来。"
阿昌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刚进警队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想要出人头地。但混了二十多年，现在还只是个军装。
"阿尧，"他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好。"阿昌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想好了，昌哥支持你。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
两人走出警署大楼。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庙街的人流更加密集。小贩们大声吆喝，游客们讨价还价，一片热闹景象。
但林振尧知道，这热闹的背后，是社团收保护费的霍喝，是**和黑道相互勾结的默契，是无数普通人的血泪。
他想改变这一切。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还太弱小。
"昌哥，"他开口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阿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走，昌哥带你去喝茶。庙街有家茶餐厅不错，又便宜又好吃。"
"好。"
两人并肩往茶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