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赵强拍了拍桌子。
“行了，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老周！”
门推开了，保安队长周国斌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周国斌是个光头，一米八五的个头，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赵总，什么事？”
赵强指了指我。
“顾城涉嫌职务侵占，公司已经报案了，你把他看住，等**来。”
周国斌走到我身边，往下看着我。
“顾哥，得罪了啊。”
说是得罪，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我坐着没动。
“赵强，你确定要这么做？”
“有什么不确定的？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你翻不了天。”
旁边的高管们开始附和了。
市场部王总监第一个开口：“赵总，我早就说过，顾城这个人做事不靠谱，这次果然出问题了。”
运营部**监跟着说：“是啊，之前好几个项目他经手的数据都对不上，我一直没说而已。”
一个两个三个，七八个高管轮流发言，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我扫了一圈，这些人，平时在公司跟我点头哈腰的，这会儿一个个跳出来踩我。
“你们说完了？”
没人理我。
赵强坐回主位，翘着二郎腿。
“婉儿，把你整理的证据链给大家过一遍。”
林婉儿打开投影仪，一页一页地翻着PPT。
每一页都是精心伪造的“证据”，时间线、转账记录、审批单据，做得滴水不漏。
“各位，这是顾城在过去三个月内，通过星河*项目虚报成本的全部记录。”
她拿着激光笔，一条一条地指。
台下的人不停点头。
我看着她站在投影仪前面，声音沉稳，条理清晰，讲得头头是道。
这个女人，我陪她从实习生一路走到财务主管，手把手教她做报表，教她用系统。
现在她用我教她的本事，反过来把刀子捅进我身上。
“证据很清楚了，大家有什么意见？”赵强问。
“开除！”
“报警！”
“让他把钱吐出来！”
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赵强看着我，眯着眼笑。
“顾城，你自己听到了吧？**不可违啊。”
他把那份辞职协议又推了过来。
“最后一次机会，签了，我让你体面地走。”
我站起来。
周国斌立刻上前一步，两个保安也围了过来。
我没看他们，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
林婉儿、赵强、王总监、**监、周国斌，还有那些随声附和的人。
我把辞职协议拿起来，从中间撕成两半。
“不签。”
赵强的脸黑了。
“你找死。”
他对周国斌点了点头。
周国斌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走吧顾哥，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另外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
林婉儿在后面喊了一句。
“顾城，你就是这个命，认了吧。”
我被拖到会议室门口。
走廊上的员工们都伸着头看，有的拿手机拍视频，有的在窃窃私语。
我不挣扎了。
周国斌一愣。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叔，带人上来吧。”
3
电话挂了，周国斌还抓着我的胳膊。
“打电话没用，你就是叫天王老子来也……”
电梯的门开了。
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鱼贯而出，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
张叔。
瑞恒集团董事局执行秘书长，跟了我父亲二十年的老人。
周国斌松开了手。
他认识张叔。
整个公司的人都认识张叔。
因为张叔每个月来公司一次，代表集团总部做巡检，连赵强见了都要弯腰叫一声张总。
张叔走到我面前，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小城，没受伤吧？”
“没事。”
张叔转过身，看了一眼周国斌，又看了看会议室方向。
“赵强在里面？”
“在。”
“走，进去。”
十几个黑西装跟着张叔进了会议室。
我走在最后面。
赵强看到这阵势，嘴里的烟掉到了桌子上。
“张……张总？您怎么来了？”
张叔没理他，走到会议桌主位，把赵强的茶杯端起来放到一边，自己坐了下去。
那些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的高管们，一个个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赵强，我问你，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