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真恋:谍海情深

假婚真恋:谍海情深

空山屿者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3 总点击
顾长风,沈念桐 主角
changdu 来源
顾长风沈念桐是《假婚真恋:谍海情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空山屿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战争是一座熔炉,忠诚与背叛在其中同时燃烧,最难辨认的火焰,往往燃自最亲近的人心底。-------------------------------------------------------第一章梅雨时节1941年的上海,梅雨像一张渗水的灰布,覆盖在这座孤岛之上。法租界霞飞路上,梧桐叶滴...

精彩试读

、不漏任何破绽的平静——眉如远山,眼色清澈,连笑也是端正而不失温度的那一种,仿佛一块磨了很久的玉,温润,无锋。
— — —
晚饭桌上,顾长风喝了半碗排骨汤,放下汤匙,说:"明天我可能要去苏州河码头走一趟,有笔账要核对。"
沈念桐替他添了一碗米饭,"几点回来?"
"不一定。"他看了一眼她,"你下午去哪儿了?我回来阿福说你不在家。"
"去买红豆糕。"沈念桐把糕点碟推到他面前,"顺路去了一趟华安百货,给你买了两副袜子,针织的,穿着舒服。"
顾长风低下头,继续喝汤,"嗯。"
阿福在灶间端菜,发出碗碟碰撞的声音,这个小小的厅堂里便只剩下这一点声响,以及窗外雨打梧桐叶的细密声音。
沈念桐觉得今天的饭桌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陌生——他们之间向来少言,三年了,这一点没有变。是某种比陌生更深一层的东西,像是两个人隔着一口沸腾的锅坐着,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感受得到那热气。
"苏州河那边最近不太平。"她随口说。
"是吗,你怎么知道?"
"街坊说的,说码头上查得很严,做买卖的都叫苦。"
顾长风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沈念桐看着他低垂的眼睛,想:他今天心里有事。
她没有追问,拿起筷子,把一块排骨推进自己的汤碗,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 — —
夜里十一点,顾长风坐在书房里,把白天从钱佑民那里拿来的密码本翻了一遍,又焚掉了三张无用的旧便条。他从书架最底层取出一个锁着的铁皮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手绘的上海港口草图,在苏州河码头的位置用铅笔轻轻标了个问号。
窗外雨声很大,走廊里安静,沈念桐的房间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光在门缝里细细的,像一根线。
顾长风看着那根线,想起钱佑民的话——"管好自己家里"。
贺绍云是什么意思?
他在这个问题上转了片刻,最终没有转出答案,将铁皮盒重新锁好,压回书架底层,吹灭台灯,**,闭上眼睛,在雨声里沉入一种浅薄的、随时可以崩碎的睡眠。
他梦见了汉口。
1937年。他被第一次秘密派遣,坐在一间没有窗的屋子里,对面是他的上司,一个姓牛的老特工,抽着烟,说了一句让他后来想了很多年的话——
"长风,你记住,做我们这行的,不能有软肋。软肋就是别人手里的枪。"
梦里,他点头,说:"我记住了,牛处。"
然后他梦见了沈念桐
她站在灶间,背对他,正在切葱,葱花一圈圈落在砧板上,香气散开来。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一种非常沉重的、说不清来历的恐惧——
他不知道她是谁。
— — —
第二章码头问询
次日清晨,雨稍停,天色浑白,霞飞路上已有早点摊出了炉。
顾长风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袍,挂上一块成色普通的银怀表,在镜子前用牛骨梳把发型归置整齐,下楼,在厅堂桌上喝了阿福端来的米粥,用完早饭,告别沈念桐,出门上了等在弄**的黄包车。
他没有直接去苏州河。
他先去了英租界的一家棋牌室,在里面坐了二十分钟,点了壶茶,目光扫过棋牌室的每一张面孔,确认没有尾巴,才从侧门溜出,换乘了一辆三轮车,向苏州河码头方向驶去。
码头在**路桥下,停着七八艘货船,岸边立着两列持枪士兵,戴的是汪伪**的臂章,旁边还有两名穿便衣的男子,手里拿着夹板,对过往的货单逐一核查。
顾长风走上前,拿出一个印着"申城商会"字样的信封,朝领头的士兵说:"商会例行账目核查,码头管事人在哪儿?"
那士兵接过信封,翻了一下,抬头打量他,"你是商会的?"
"会计处主任,顾长风。"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最日常的事,"码头上有几笔进货单有出入,商会要来对数。"
士兵看了看信封上的印章,转身冲里面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从船坞旁边的木板房里走出一个人——身材壮实,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军绿色的翻领上衣,腰里别着短枪,脸上挂着一种职业性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