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卡首刷遇刁难，神秘权限初展露------------------------------------------，夜风正凉。，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去。租的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但那里堆满了和高若汐的回忆——情侣拖鞋，成对的马克杯，冰箱上贴满的便签。“先生，需要打车吗？”。罗辰轩摇摇头，把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口袋里手机震个不停，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全是同事发来的消息。“辰轩，你没事吧？高总这也太不地道了！要不要出来喝一杯？”，直接按了关机。那些同情或试探，此刻都显得多余而刺眼。罗辰轩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脚步。——领带歪斜，衬衫领口松开，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冷气扑面而来。收银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中年女人，听到门铃声才勉强抬起眼皮。罗辰轩在货架间转了一圈，最后拿了瓶最便宜的二锅头，一包花生米。“十五块。”。罗辰轩摸出钱包，手指在几张***上顿了顿，最终抽出了那张黑卡。黑色的卡身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烫金数字“000001”格外扎眼。“这什么卡？”，眉头皱起来：“没见过这种啊。我们这儿只收银联、支付宝、微信。试试看。”
罗辰轩声音沙哑。女人撇撇嘴，把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机器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交易失败”的红字。她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
“不行不行，换一张吧。”
女人把卡扔回柜台，语气不耐烦。罗辰轩盯着那张卡，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不到万不得已，别用。”他现在算万不得已吗？被当众羞辱，丢了工作，分了手，身无分文。
应该算吧。
“再试一次。”
罗辰轩把卡推回去，眼神变得坚定。女人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他的目光，话又咽了回去。她嘟囔着第三次刷卡，这次动作粗暴得多。
POS机发出“嘀嘀”两声长鸣。
屏幕没有显示“交易失败”，而是跳出一行白色的字：“正在验证权限……请稍候。”女人愣住了，凑近屏幕看了又看，嘴里嘀咕：“这什么破机器……”
话音未落，屏幕突然变了。
黑色的**上浮现出金色的文字：“权限验证通过。账户类型：特殊权限账户。交易限制：无。安全等级：最高。”紧接着，机器自动打印出小票，吐钞口“哗啦”一声吐出十五元现金。
女人目瞪口呆。
罗辰轩拿起那张小票，上面除了常规的交易信息，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本次交易已从备用金账户扣除。主账户余额：权限不足，无法显示。”他把小票折好塞进口袋，拎起酒和花生米。
“等等！”
女人叫住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警惕：“你这卡……哪来的？”
“家里人给的。”
罗辰轩说完就走，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他走到路边长椅坐下，拧开二锅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但那股灼热感反而让他清醒了些。
他掏出黑卡，借着路灯仔细端详。
卡面光滑冰凉，触感像某种金属。除了那串数字，没有任何标识，没有银行logo，没有芯片——至少肉眼看不见。罗辰轩翻到背面，签名栏上自己的名字是母亲亲手写的，笔迹娟秀。
母亲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罗辰轩从小跟着母亲长大，父亲在他记忆里只是个模糊的影子。母亲很少提起过去，只说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城，年轻时来这座城市打拼。
她做了一辈子会计，生活简朴，最大的开销就是供罗辰轩读书。三年前那场医疗事故来得突然，医院说是药物过敏，赔了二十万了事。母亲临终前神志已经不清，却死死攥着这张卡塞进他手里。
“别用……除非……”
后面的话被呼吸机的警报声淹没了。
罗辰轩又灌了口酒，把花生米倒进嘴里机械地嚼着。口袋里的手机虽然关机了，但他知道明天一早，银行短信就会进来——高天明承诺的补偿金。N+3，算下来大概三十万。
三十万买他三年青春，九位数的订单，还有尊严。
真便宜。
他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跑车的轰鸣声。一辆红色的***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高若汐从副驾驶下来。驾驶座是个年轻男人，穿着花衬衫，下车后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罗辰轩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
高若汐没有拒绝那个拥抱，反而侧头对男人说了句什么，笑得眉眼弯弯。那是罗辰轩很久没见过的笑容——轻松，愉悦，不带一丝勉强。男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才转身走进酒店。
***扬长而去。
罗辰轩坐在长椅上，感觉刚才喝下去的酒全变成了冰渣，在胃里翻搅。他想起这半个月高若汐的疏远，想起庆功宴上她的闪躲，想起她说“我去跟爸爸谈”时的慌张。
原来不是慌张，是心虚。
他猛地站起来，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玻璃和残酒溅了一地。便利店的女人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罗辰轩盯着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但几秒钟后，他又慢慢松开了手。
愤怒没有意义。质问没有意义。他现在需要的是搞清楚这张卡到底能做什么，需要的是钱，是权，是能把高天明踩在脚下的资本。罗辰轩弯腰捡起黑卡，用袖子擦干净。
然后他转身，朝着与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条街，他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ATM机。玻璃门需要刷卡进入，罗辰轩试了试工资卡，门开了。他走进去，把黑卡**机器。屏幕亮起，显示的不是常规界面，而是一个纯黑色的页面。
中央只有一行白字：“请进行身份验证。”
罗辰轩愣了愣，试着输入母亲的生日。错误。自己的生日。错误。他想了想，输入母亲去世的日期。屏幕闪烁了一下，跳转到下一个界面。这次更简单，只有一个输入框：“请输入查询指令。”
他犹豫了几秒，敲下：“余额。”
机器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黑色的**上缓缓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数字。罗辰轩眯起眼睛，数了数位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他停住了呼吸。
那不是余额，那是一串长得离谱的数字，而且还在缓慢增长——最后一位数每隔几秒就跳动一下。屏幕下方出现一行小字：“实时资产总值（估算）。注：包含全球不动产、股权、债券、现金及等价物。”
罗辰轩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ATM机的玻璃门上。
他第一反应是机器坏了。第二反应是黑客入侵。第三反应才是——这可能是真的。母亲留给他的，不是一张***，而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财富帝国的钥匙。
“叮——”
机器突然吐出一张凭条。罗辰轩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除了那串天文数字，还有一行备注：“您今日可取现额度：200万元。如需提高额度，请前往授权网点**。”
两百万。日取现额度。
罗辰轩把凭条攥在手心，纸张被汗水浸湿。他拔出黑卡，走出ATM机，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震撼。他站在空荡荡的街头，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先是压抑，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路过的一对情侣惊恐地绕开他，快步走远。罗辰轩笑到眼泪都流出来，才慢慢停下。
他抹了把脸，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卡片。
“妈，”他轻声说，“你瞒得我好苦。”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罗辰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笔钱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用。高天明的公司市值大概五十亿，而这张卡显示的数字……
足够买下十个那样的公司。
但直接砸钱太低级了。罗辰轩想起庆功宴上那些人的嘴脸，想起高天明虚伪的歉意，想起高若汐在别人怀里的笑容。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反杀。
首先，他需要一个新身份。
罗辰轩掏出手机开机，无视跳出来的几十条未读消息，直接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陈默。大学室友，毕业后去了投行，去年听说自己创业开了家咨询公司。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陈默的声音带着睡意，**音里有婴儿啼哭，“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罗辰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默的声音清醒了些：“辰轩？我去，你终于想起我了？听说你今晚庆功宴，拿了个大单子？**啊！”
“我被开了。”
罗辰轩说得干脆利落。陈默又沉默了，这次更久。然后他听见脚步声，关门声，**音里的婴儿哭闹被隔绝。
“怎么回事？”陈默的声音严肃起来，“高天明干的？”
“嗯。庆功宴上当众宣布，整个项目组优化重组。”
“操！”陈默骂了一句，“那老狐狸……等等，高若汐呢？她没拦着？”
罗辰轩扯了扯嘴角：“她坐在新男友的***里笑得很开心。”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倒吸冷气的声音。几秒钟后，他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有事找你帮忙。”
“你说。”
罗辰轩看着手里的黑卡，一字一句道：“我要注册一家公司。明天就要拿到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他顿了顿，“先写一个亿。”
陈默那边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多、多少？”陈默结巴了，“辰轩，你受刺激了？一个亿？你哪来那么多钱？高天明的补偿金撑死几十万吧？”
“钱我有。”罗辰轩说，“你只需要帮我搞定手续。另外，我需要一个办公场地，明天就能入驻的那种。地段要好，面积要大，最好是……”
他想起高天明的公司在金融街的写字楼。
“金融街。就在高天明公司对面那栋楼，顶层。”
陈默这次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带着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兴奋：“辰轩，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什么来头？”
“明天见面聊。”罗辰轩说，“你现在能办吗？”
“能！”陈默斩钉截铁，“我有个客户是做**注册的，加急费给够，二十四小时出证。写字楼更简单，金融街那栋楼的开发商老板我认识，顶层确实空着，本来是要留给他们自己总部用的……”
“租下来。不，”罗辰轩打断他，“买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剧烈的咳嗽声。
“买、买楼？辰轩，那栋楼顶层整层三千平，金融街的均价……”
“钱不是问题。”罗辰轩说，“你明天一早去谈，全款。唯一的要求是，明天下午我就要拿到钥匙。”
陈默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行。我信你。不过辰轩，你要是耍我，咱俩这兄弟可就做到头了。”
“不会耍你。”罗辰轩说，“明天上午九点，金融街星巴克见。带**的POS机。”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的车流稀疏起来。罗辰轩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他报了金融街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
“哟，那地方可不便宜。”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哥这是发财了？”
罗辰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还没发，”他说，“但快了。”
出租车驶入夜色，车尾灯在街道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痕。罗辰轩摸出那张黑卡，在指尖翻转。冰冷的触感提醒他，这一切不是梦。
明天太阳升起时，游戏就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