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款买楼震开发商，新公司暗藏复仇局------------------------------------------，金融街星巴克。，面前摆着一杯美式。他换了一身衣服——昨晚在酒店商场买的黑色西装，剪裁合体，面料挺括。手腕上戴了块积家腕表，也是临时买的，标签还没撕。：乍一看像精英，细看却透着暴发户的仓促。“辰轩！”，风风火火地冲到桌前。他穿着皱巴巴的POLO衫，眼下一片乌青，显然一夜没睡。但眼神亮得吓人，盯着罗辰轩上下打量。“***……”陈默压低声音，“真发财了？”，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纸推过去。一张是酒店开的**，房费一晚八千八。另一张是腕表的购物小票，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眼睛瞪圆了：“四十六万八？你买表了？道具。”罗辰轩抿了口咖啡，“让你联系的人呢？在外面车里。”陈默收起震惊的表情，正色道，“开发商老板姓赵，赵建国。我跟他约了九点半看楼，但他一开始听说要买顶层，以为我在开玩笑。”：“现在过去。”，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后排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胖，秃顶，正闭目养神。陈默敲了敲车窗，男人睁开眼，目光落在罗辰轩身上。“赵总，这就是我朋友，罗辰轩。”陈默拉开车门。，只是微微颔首：“罗先生年轻有为啊。听小陈说，你要买我那栋楼的顶层？是。”罗辰轩坐进副驾驶，“现在能去看吗？”
“当然。”赵建国对司机点点头，车子缓缓启动。他从后视镜打量着罗辰轩，语气带着试探：“不过罗先生，我得把话说在前头。金融街的写字楼，尤其是顶层，价格可不便宜。三千平，均价十二万，总价三亿六。”
他说完，故意停顿，等罗辰轩的反应。
罗辰轩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平淡：“能刷卡吗？”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罗先生真幽默。这么大的交易，肯定要走对公账户，还得做尽调、签合同、办过户……”
“太慢。”罗辰轩打断他，“我今天下午就要拿到钥匙。”
“这不可能。”赵建国收起笑容，“就算你全款，流程也得走一个星期。”
车子停在写字楼地下**。三人乘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眼前是整层的毛坯空间，落地窗外是金融街全景。对面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就是高天明的公司。
罗辰轩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隐约走动的人影。
“赵总，”他转过身，“如果我加价呢？”
“加价？”赵建国挑眉，“加多少？”
“总价四亿。”罗辰轩说，“今天签合同，今天付款，今天过户。多出来的四千万，是你的辛苦费。”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
赵建国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慢慢变得严肃。他走到罗辰轩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罗先生，你不是在耍我吧？”
罗辰轩从西装内袋掏出黑卡，递过去：“你可以现在找人验资。”
赵建国接过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皱起来：“这什么卡？我怎么没见过？”
“试试就知道。”罗辰轩说，“楼里有POS机吗？”
“我办公室有。”赵建国将信将疑，但还是带着两人下楼。他的办公室在十层，装修得金碧辉煌，像个暴发户的会客厅。他从抽屉里拿出POS机，插上电源。
“刷多少？”赵建国问。
“先刷一百万。”罗辰轩说，“验资。”
赵建国输入金额，把卡在机器上划过。屏幕闪烁，跳出“正在验证权限”的字样。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机器就“嘀”的一声，开始打印小票。
交易成功。
赵建国拿起小票，反复看了三遍。然后他抬起头，看罗辰轩的眼神完全变了——从怀疑变成震惊，再变成敬畏。
“罗先生，”他声音有些发干，“您这卡……”
“能买楼吗？”罗辰轩问。
“能！太能了！”赵建国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让法务拟合同！小陈，你帮我联系房管局的人，就说有紧急过户，让他们加个班！费用我出！”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罗辰轩见识到了金钱的魔力。
赵建国的团队像上了发条一样运转。法务半小时拟好合同，房管局的人一小时内赶到现场，银行开通绿色通道，四亿资金流水般划转。中午十二点，罗辰轩在过户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罗总，这是钥匙。”
赵建国双手递上一个精致的钥匙盒，态度恭敬得像在伺候祖宗：“整层都是您的了。装修团队我也联系好了，下午就能进场，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罗辰轩接过钥匙：“我要最快速度装好。钱不是问题。”
“明白！”赵建国**手，“那四千万……”
“会打到你的私人账户。”罗辰轩说，“另外，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个人知道。”
“您放心！”赵建国拍**，“我这人最讲信誉！”
走出写字楼时，陈默还处于恍惚状态。他跟着罗辰轩回到顶层，看着空荡荡的三千平空间，喃喃道：“这就……买下来了？四亿？眼睛都不眨？”
“这才刚开始。”罗辰轩走到窗边，看着对面大楼，“公司注册办得怎么样了？”
“哦对！”陈默回过神，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搞定了。公司名按你说的，‘辰星资本’。经营范围写了投资、并购、资产管理……反正能写的都写了。营业执照下午就能送到。”
罗辰轩接过文件翻看：“法人是我？”
“当然。注册资本一个亿，实缴。”陈默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辰轩，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这钱到底哪来的？”
“我妈留给我的。”罗辰轩说得简单，“她去世前给了我这张卡，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拍了拍罗辰轩的肩膀：“阿姨……真了不起。”
罗辰轩没接话。他走到窗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对面大楼里，高天明的办公室在二十层，落地窗正对着这边。
他能想象高天明现在在干什么——大概在开会，或者在享受午餐，又或者在盘算下一个要“优化”谁。那个男人永远从容不迫，永远掌控一切。
但很快，就不会了。
“陈默，”罗辰轩转过身，“我要你做辰星资本的CEO。”
“我？”陈默吓了一跳，“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搞中介的，哪懂什么资本运作……”
“你不懂，我懂。”罗辰轩说，“我在高天明那儿干了三年，经手的项目不下二十个。我知道怎么找项目，怎么谈判，怎么控制风险。你只需要帮我处理日常事务，应付外界。”
陈默犹豫了：“那你自己呢？”
“我当幕后老板。”罗辰轩说，“至少在初期，我不想让人知道辰星资本是我的。尤其是高天明。”
“你要对付他？”陈默问。
“我要买下他的公司。”罗辰轩说得很平静，“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优化’掉。”
陈默咽了口唾沫。他看着眼前这个大学时一起逃课打游戏的兄弟，突然觉得陌生。罗辰轩的眼神很冷，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涌动着暗流。
“需要我做什么？”陈默问。
“三件事。”罗辰轩竖起手指，“第一，组建团队。挖人，从高天明公司挖，从竞争对手那儿挖，薪水翻倍。第二，找项目。专找高天明在跟的项目，抢。第三，放消息出去，说辰星资本背后有国际财团支持，资金雄厚，来势汹汹。”
陈默拿出手机备忘录，飞快地记着：“还有吗？”
“有。”罗辰轩走到毛坯空间的中央，环顾四周，“装修风格要极简，但用料要最贵的。前台**墙用整块大理石，会议室桌子要三米长的实木，我的办公室……要正对着高天明的办公室。”
他说着，走到西侧窗前，抬手比划了一下：“就在这里。玻璃用单向的，我能看见他，他看不见我。”
陈默记完，抬起头：“辰轩，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得烧多少钱啊……”
“钱我有的是。”罗辰轩说，“我要的是速度。一个月内，辰星资本要在金融街打响名号。两个月内，我要高天明主动来找我谈合作。三个月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要他跪着求我**。”
下午两点，装修团队进场。三十多个工人，带着设备材料，把顶层搞得热火朝天。罗辰轩和陈默在临时隔出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筛选简历。
“这个不错。”陈默指着一份简历，“王薇，高天明公司的投资总监，年薪八十万，手里握着三个大项目。我听说她跟高天明最近闹得不愉快，因为分红问题。”
罗辰轩看了一眼：“联系她。开价两百万年薪，再加项目分红。”
“两百万？”陈默瞪大眼睛，“会不会太高了？”
“我要的就是高。”罗辰轩说，“高到让高天明留不住人。继续。”
两人忙到傍晚，初步筛选出十几个目标人选。陈默一一打电话过去，有的直接拒绝，有的表示考虑，有三个当场答应面试。挂掉最后一个电话，陈默长舒一口气。
“成了三个，都是高天明的骨干。”他说，“明天上午来面试。”
罗辰轩看了眼窗外。夕阳西下，金融街的玻璃幕墙染上一层金黄。对面大楼里，陆续有人下班走出来。他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曾经的同事，勾肩搭背地走向地铁站。
他们大概还在议论昨晚的事吧。
议论他怎么被当众羞辱，怎么狼狈离开，怎么成了公司茶余饭后的笑柄。
罗辰轩收回目光，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同事发来的，有安慰，有八卦，也有试探。他一条都没回，直接滑到最下面，看到了高若汐发来的信息。
“辰轩，我们谈谈好吗？”
“昨晚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你在哪儿？我很担心你。”
文字后面跟着三个哭泣的表情。罗辰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按了删除。他把手机扔在桌上，对陈默说：“晚上我请装修队吃饭，你一起。”
“行。”陈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辰轩，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高天明在金融街混了十几年，人脉很广。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他墙角，他很快就会察觉。”
“让他察觉。”罗辰轩说，“我要的就是他知道有人在针对他，却查不出是谁。”
“为什么？”
“因为恐惧比直接的对抗更折磨人。”罗辰轩拿起西装外套，“他会猜，会疑，会草木皆兵。等他精神紧绷到极限时，我再露面。”
陈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金融街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罗辰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买下的那栋楼，顶层的灯光还亮着，工人们还在忙碌。
明天这个时候，这里就会初具雏形。
后天，公司**。
大后天，第一批员工入职。
一周后，高天明会第一次听到“辰星资本”这个名字。
罗辰轩坐进陈默的车里，系上安全带。车子驶入车流，汇入这座城市的脉搏。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脸。
苍白，虚弱，但眼神异常清明。
“轩轩，”她握着他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这张卡……是**爸留下的。他不配当**爸，但钱没有错。答应妈妈，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
他当时只顾着哭，没细想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活出个人样——不是苟且偷生，不是忍气吞声，是把那些踩过你的人，一个一个，踩回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罗辰轩睁开眼，看到是银行短信。不是黑卡的，是工资卡。短信显示，三十万补偿金到账了。
他盯着那串数字，突然笑出声来。
“怎么了？”陈默问。
“高天明打钱来了。”罗辰轩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三十万，买断我三年。”
陈默瞥了一眼，啐了一口：“***抠门。”
“是啊。”罗辰轩收起手机，看向窗外，“所以我要让他百倍奉还。”
车子拐了个弯，驶向一家海鲜酒楼。罗辰轩已经订好了包厢，三十多个工人的晚餐。他要收买人心，从最底层开始。
复仇是个系统工程。
而今天，只是打下了第一根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