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你什么都不是。”
“滚出去！”
苏清婉在软榻上，用丝帕捂着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被他甩得跌坐在地，胸口一阵剧烈的闷痛，喉咙里漫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咬紧牙关，将那口黑血硬生生咽了下去。
“臣，遵旨。”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也没有提醒他那株雪莲是我最后的**药。
我扶着冰冷的金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衫，转身向外走去。
萧寒峥，我没有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活不过十五天了。
当你把雪莲赐给苏清婉治风寒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亲手掐断了我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念想。
推开御书房沉重的大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初雪扑面而来。
我迎着风雪走下汉白玉的台阶，只觉得浑身轻松。
这十年，为了他，我满手血腥，步步惊心。
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
2 他以为她在闹，她其实在挑棺材
交出兵权和将军府后，我身无长物，只带着一把陪我征战多年的断剑，搬进了京城西郊的一处破落小院。
第一晚，我将白天在御书房里硬生生咽下去的那口黑血，全吐在了院子里的残雪上。
黑得触目惊心，连地上的雪都被腐蚀得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太医说得对，没有天山雪莲压制，断肠散的毒已经彻底渗入了骨髓。我能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溃烂，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灌满了冰碴子和铁锈。
但我没有去求医。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