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堂兄的试探------------------------------------------，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却带着灵士境特有的灵力威压。那股威压顺着肩胛骨往下沉，像一块石头压在关节上，不算疼，但让人动弹不得。“堂弟，这就走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悠闲。凌辰站住了，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挣脱。，手里把玩着两块刚发下来的灵脉碎片。碎片表面流转的淡青色光泽映在他锦衣的面料上，像是给那身本就名贵的衣袍又镀了一层光彩。他看着凌辰，嘴角挂着笑容——那种拿了奖赏之后特意到没拿奖的人面前晃悠的笑容。“今天的灵脉又被扣了？”凌浩宇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惋惜，“我这个当堂兄的，实在看不下去。”，动作随意得像在喂一条狗。“拿去吧。”，眼睛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有人捂着嘴窃笑，还有人干脆停下来不走了，抱着胳膊等着看后续。。，声音平静：“堂兄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吩咐？没有。”凌浩宇的笑容不减，却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只是听说，你每隔几个月就要往后山跑一次。后山是凌家禁地，立着‘擅入者死’的石碑。你去那儿做什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堂兄说笑了。后山是禁地，我怎会去。是吗？”凌浩宇盯着他的眼睛，笑容慢慢收敛。他把灵脉碎片收回怀中，拍了拍凌辰的肩膀，力道比刚才又重了几分，“那今晚我去后山逛逛。要是我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人，可别怪我不讲同族情面。”，忽然又停下，偏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丢下最后一句话：“对了，你那个死鬼老爹在后山藏了什么东西，我迟早要亲眼看看。藏了十几年，总该见见光了。”
说完扬长而去。
周围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但窃窃私语还在继续。有人幸灾乐祸地看了凌辰一眼，有人低声议论着“也不怪浩宇哥欺负他谁让他自己不争气”。
凌辰站在原地，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不确定凌浩宇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纯粹在试探？但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不能赌。
父亲在后山藏了十一年东西，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如今凌浩宇突然提起后山，还特意提到父亲——这不是巧合。
他必须今晚就去。
而且必须在凌浩宇之前。
凌辰加快脚步，朝自己住的那排矮旧瓦房走去。路过演武场的石柱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柱子上嗑瓜子——一个满脸雀斑的旁系子弟，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打量着他，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凌辰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稳。
但袖口里，那块黑色令牌被他攥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