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驭权：我废帝王登临九五

第一章 金殿废后
永安二十七年，冬。
朔风如刀，刮过紫金城琉璃瓦，碎雪漫天翻飞，冻得整座皇城死寂寒凉。
太和殿内，烛火明灭，龙涎香沉郁，****蟒袍加身，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金砖地面寒气刺骨，漫过众人靴底，浸透殿内每一寸肌理。
今日，废后。
我跪于大殿正中，没有凤袍加身，没有珠玉配饰。一身素白粗布衣衫，料子硬冷，边角粗糙，乌黑长发仅用一根哑光玄铁簪束起，周身无半分华贵气息。
脊背挺直，不弯不折，哪怕双膝碾在冰寒的金砖之上，皮肉冻得僵硬，我也未曾低下头颅分毫。
高位之上，萧珩端坐鎏金龙椅。玄色龙袍绣金线盘龙，紫金冠束起墨发，俊美冷冽的脸庞毫无温度，漆黑眼眸淡漠垂落，像在审视一件无用的弃子。
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死寂，诏书一字一句，冰冷砸落：
“皇后苏氏清晏，恃功跋扈，专权干政，私蓄甲兵，祸乱朝纲。今废去皇后尊位，贬为庶人，幽禁长乐偏院，永世不得出。钦此。”
满堂寂静，落针可闻。
****皆在等。等我失态，等我哀求，等这位一手扶持帝王、手握重兵的将门嫡女，在皇权之下跪地示弱。
世人皆知，大启半壁兵权，握在我苏清晏手中。
三年前夺嫡之乱，诸王割据，朝堂崩坏。是我亲率苏家铁甲，踏平叛党，肃清宗室，以铁血手段为萧珩铺就帝王路。我不是依附他的皇后，是他背后最锋利、最让人忌惮的刀。
可刀太锋利，便要遭人忌惮。兵权太烫手，便要被人连根拔除。
萧珩要的，从来不是并肩而立的皇后，而是俯首帖耳、毫无威胁的附庸。
寒风穿堂，我垂眸看着砖缝里凝结的薄冰，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清冽，不带半分凄苦，唯有冷冽的嘲讽，突兀炸开在肃穆大殿。
百官身躯齐齐一僵，骇然抬头，神色错愕。无人敢信，被当众废黜、跌落尘埃的我，竟敢在金殿之上发笑。
萧珩指尖骤然收紧，扣紧龙椅扶手，骨节泛白，眼底漫上一层阴沉戾气。他盯着我，语气冷得像冰封的刀刃：“苏清晏，你笑什么？”
我缓缓抬眸，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无悲无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