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走后我家二十天花八千，枕下账本揭开残酷真相

熟悉厨房，打开橱柜愣了半天，不知道调料放在哪。
第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客厅电视开着，我爸靠在沙发上打盹，我妈在厨房急得满头汗。
"小言，你家这个灶怎么打不着火？"
我冲进去一看，煤气阀门没开。
公公走之前把阀门关了，怕不安全。
手忙脚乱炒了三个菜，我妈尝了一口说"盐放多了"，我爸吃了两口说"还行还行"。
卫东埋头扒饭，没说话。
当碗筷放下的时候，筷子磕在碗沿上，响了一声。
第三天，垃圾桶满了。
以前公公每天早起顺手带下楼。
我让卫东拎，他说"等会儿"。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自己拎下去的。
第五天，厨房下水道堵了。
卫东折腾了四十分钟，水溅了一地，最后花了一百二叫了师傅。
师傅临走说了句："平时注意，菜叶子别往下水道里冲。"
我忽然想起，公公洗菜从来都是把菜根菜叶子捡出来，装进垃圾袋。
四年了，下水道一次都没堵过。
可这些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钱。
我和卫东上班累得够呛，根本没精力天天做饭。
外卖成了救星。
一顿至少六七十，赶上想吃好的，轻松破百。
一天下来光吃饭就奔着两百五去了。
水果以前公公在早市买，时令价，便宜新鲜。
现在我下班路过连锁水果店，随手买一袋就是上百。
小南的酸奶、零食，公公以前在**市场成箱拿，一箱能吃半个月。
现在在楼下便利店买，单价贵了一倍。
我妈住了一周后试着做了两顿饭，油重盐重，卫东吃了一口就搁了筷子。
我不敢说什么，只能悄悄跟我妈讲："卫东吃得清淡。"
我妈脸上挂不住，之后就不怎么进厨房了。
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沉。
# **章
就在我爸来的第十二天，大姑姐陈美琳带着她老公郝立成上门了。
没打招呼，直接来的。
门铃一响，我开门，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就进来了，手里拎着两盒包装花哨的保健品。
"哎呀，亲家在呢？"
她笑着跟我爸打了个招呼，眼睛却在屋里扫了一圈。
"爸呢？回老家了？"
"嗯，爸说让亲家住得舒坦。"卫东给她倒水。
陈美琳坐下来，翘着腿，指甲在茶杯边沿敲了两下。
"也好。爸在这住了四年，也该回去歇歇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吧，老人在儿子家住太久也不是个事儿，对不对亲家？"
我妈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爸咳了一声，没说话。
陈美琳好像没注意到气氛变化，继续说："我跟立成这边最近忙，不然早把爸接我们那儿住了。不过话说回来，爸那个人也闲不住，在这给你们做饭带孩子，也算有点事干，省得在老家闲出毛病来。"
她笑了一声，声调往上挑。
"再说了，他那点退休金，在老家花不了什么，在城里跟着你们住，吃住不花他的钱，他当然乐意。"
"姐。"卫东的声音忽然沉了。
"怎么了？"陈美琳挑眉。
"爸的水电煤气买菜钱，一直是他自己掏的。"
陈美琳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多少钱啊？买个菜能花几个钱？卫东，你别跟我说，爸在这住了四年，吃你们的住你们的，就花了点菜钱，你还觉得亏了？"
"我没那意思。"卫东皱眉。
"行了行了，我就是随口说说。"陈美琳摆摆手，"对了，瑾言，秦家身体怎么样？检查做了没？"
"还在做。"我的声音淡了两度。
她说公公"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这话我没法当没听见。
但我爸妈在，我不想闹。
陈美琳和郝立成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临走时她拉着卫东在门口嘀咕了几句，我没听清，但看见卫东的脸色不太好。
门关上之后，我问他。
"说什么了？"
卫东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爸老家那个房子，一直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卖了，钱给爸养老。"
"那是公公的房子。"
"我知道。"
他不说了，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但他盯着发呆，没在看。
# 第五章
我爸在的这二十天，我家的冰箱第一次见了底。
不是没东西吃，是没人安排。
公公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