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杀手归来扮学生，酒吧救下醉酒人------------------------------------------，霓虹灯在潮湿的地面映出斑驳光影。**摊的油烟混着酒气飘在空中，三三两两的学生勾肩搭背从酒吧门口进出。楚霄站在街口，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十七分。，工装裤裤脚微微卷起，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包侧挂着一只毛茸茸的柴犬挂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这身打扮和周围年轻人没什么两样，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微微眯起时透着一股冷意。。，教授给他安排的身份是“旁听生”，一切都要低调。可刚下飞机连住处都没找好，他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喝杯啤酒，适应一下久违的都市节奏。“旧街角”酒吧坐下不到十分钟，角落就起了动静。，另一人正伸手去扶坐在沙发里的女人。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长发散乱，手里还攥着半空的威士忌杯。“秦教授喝高了，我们送您回家。”其中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说，手却往她后颈滑去。，耳朵却竖了起来。。动作太有目的性，三人站位呈包围状，眼神不断扫视四周监控死角。职业习惯让他瞬间判断：预谋行动，目标明确，不是普通骚扰。，余光锁定那桌。，最前头那人已经俯身靠近，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几乎要贴上去。女人挣扎了一下，却因醉意使不上力。，起身。，像喝多了的顾客去上厕所。经过那桌时，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往前踉跄，肩膀重重撞在黑夹克男子肩头。“哎哟对不起啊哥！”他立刻堆起笑脸，声音带着点含糊，“喝多了手滑，真不好意思。”：“滚远点！”
楚霄连连摆手，顺势伸手扶了下旁边女人的肩膀稳住身形。掌心触到她温热的皮肤，那一瞬，他确认了两件事：她确实醉得厉害，意识模糊；但她手腕上的脉搏跳得太快，不像单纯酒精作用。
他没多想，只当是受惊所致。
“没事吧？”他转头对女人轻声问了一句，见她闭着眼不说话，便顺势一手护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看似随意搭在桌沿。
指尖微动，拇指在桌面轻轻一推。
那只装冰块的玻璃杯顺着倾斜的台面滑出，砸在黑夹克鞋面上，碎裂声让所有人一愣。
“操！”那人低头骂了一句。
就是这一瞬分神，楚霄已侧身挡住视线，手臂一揽，直接将女人半抱起来。
“我朋友喝多了，我带她走。”他语气突然沉了几分，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谁再碰她一下，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声音不高，却像刀切进空气。
三人怔住。不是因为他气势强，而是那种平静下的压迫感——就像野兽收着爪子说话，你知道它能撕了你，但它现在还不想。
楚霄没等回应，抱着人就往外走。
夜风吹在脸上，女人靠在他胸前，呼吸温热。他脚步稳健，穿过人群，没回头。
出了门没走主路，他拐进右侧小巷。巷子窄，灯光暗，适合观察尾随者。他贴墙停下，侧耳听了五秒，确认无人跟来，才继续前行。
五十米外停着一辆网约车，他拉开后排车门，小心把她放进去，自己坐进副驾。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两人：“这是你女朋友？喝成这样。”
“哪敢啊。”楚霄笑了笑，“人家是教授，我是蹭课旁听的，刚才在酒吧碰巧遇上，不顺路捎她一程说不过去。”
司机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启动，窗外流光掠影。
楚霄盯着手机导航，输入的是她通讯录里最近一次通话地址——朝阳小区3栋1204。那是学校给高级职称教师分配的公寓楼，安保严格，位置隐蔽。
二十分钟后，车停楼下。
楚霄付钱下车，绕到后排打开车门。女人似乎清醒了些，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缝。
路灯照在她脸上，楚霄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五官冷峻，眉峰锐利，即使醉态未消也压不住那份疏离气质。
她看着他，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探究。
“……谢了。”她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明天……来我家一趟。”
说完，又闭上了眼。
楚霄没应声，只是托着她腋下，慢慢扶她站起来。两人一步步挪到单元门口，正好遇上巡逻保安。
“秦教授？”保安认出她，赶紧上前，“怎么喝成这样？”
“酒吧遇到的，没人送不行。”楚霄把人交过去，“麻烦帮忙送到门口，我就不上去了。”
保安点头接过，刷卡开门。
楚霄转身要走，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
“钥匙……在包里……”
他脚步顿住。
风从楼道吹出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精气息。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可还是回了头。
女人已被保安半扶着往电梯走，背影单薄，高跟鞋一只松了扣。
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最终没动。
夜色浓稠，远处传来狗吠。他摸了摸左眉骨那道淡疤，低声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
巷口转弯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目标安全送达。”他语速平稳，“身份确认，秦昭雪，清大教授，今晚饮酒非自愿。现场三人疑似职业外围人员，手法专业，但配合生疏，不像本地势力。”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暴露了吗？”
“没有。”他望着天空，“但我碰了她。”
“下次注意距离。”
电话挂断。
楚霄把手机收回口袋，抬头看了眼十二楼那扇亮起的窗。
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缝里透出暖光。
他站了几秒，转身走向街角。
背包上的柴犬挂件晃了晃，在路灯下投出短短的影子。
风又起。
屋内，秦昭雪被安置在床上，外套脱下叠好放在椅背。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伸进枕头下摸索。
指尖触到一张纸条。
她睁开眼，借着微弱光线看清上面字迹：
“你喝的不是酒，是药。
别信任何人。
明晚八点，别开门，我会来。”
字迹潦草，却有力。
她攥紧纸条，心跳忽然加快。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