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艳教授缠上门，被迫同居初体验------------------------------------------，朝阳小区三栋十二楼的走廊还泛着灰蓝色的光。楚霄站在秦昭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张从保安处取来的备用钥匙。昨夜那张纸条上写的“明晚八点，我会来”，他没当真——杀手从不赴约，只执行任务。可今天早上七点前必须确认目标安全状态，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也没按铃。蹲下身，手指探进鞋柜最底层，摸到了那把黄铜色的备用钥匙。**锁孔时，转动得异常顺滑，像是被人特意清理过油泥。，屋内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低频的嗡鸣。玄关地面一尘不染，拖鞋并排摆成直线，左右间距精确到厘米。楚霄脱下工装靴，习惯性将鞋尖朝外摆放——这是他在暗渊养成的本能，便于突发撤离时一脚蹬进鞋里就跑。“我家规矩，鞋头朝里。”声音从客厅传来，冷而平，像实验室读书。，看见秦昭雪站在厨房门口，穿着熨帖的米白色家居服，金丝眼镜已经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她没梳头，但发丝依旧服帖，仿佛连睡觉时都维持着某种秩序。“……我怕有贼。”楚霄站起身，语气自然，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把鞋转了个向，动作干脆利落，没争辩也没解释。，没接话，转身进了厨房。五秒后，微波炉“叮”了一声。，早餐上桌。长方形餐桌靠墙一侧摆好一副碗碟，位置正对冰箱门，显然是为他准备的。楚霄坐下，见面前是一碗燕麦粥、半个水煮蛋、一片全麦面包，旁边配着小碟盐和计时器——计时器显示“7:05”，估计是提醒她什么实验节点。，直接抓起面包咬了一口，干嚼两下就往下咽。 crum*s 落在桌面上，星星点点。，眼皮都没抬，只伸手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餐巾纸，放在他手边。“饭**理，轮流值日。”，笑着把纸团成球，手腕一抖，弹向三米外的垃圾桶——啪，落在桶沿外。“投篮算不算清理？”他歪头问。，目光扫过地上的纸团，又落回他脸上，三秒后收回视线，继续看文件。“不算。明天你值早班。”，不再多说。他拉开冰箱门找饮料，冷藏区清清楚楚贴着标签：乳制品｜水果｜即食｜禁动。最后一栏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峻：“昨晚救我，谢了。但别碰第三层。”
他挑眉，没打开第三层抽屉，只是拿出一瓶常温矿泉水，拧开盖咕咚喝下半瓶，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低声嘀咕：“教授家比军营还严。”
“你是旁听生，不是犯人。”秦昭雪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只要守规则，自由度很高。”
“那我能把柴犬挂件挂满客厅吗？”他回头笑问。
“不能影响视觉统一性。”
“所以挂四个可以？”
“……随你数量。”
楚霄咧嘴一笑，把空瓶放进回收袋，顺手把桌上的面包屑扫进掌心，走到垃圾桶前倒进去，连纸带屑一起压实。这个动作做得极快，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处理痕迹，不留证据。
八点十七分，他起身准备出门买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穿鞋时，又下意识把鞋尖朝外摆。
这一幕被从书房走出来的秦昭雪撞见。她停在门口，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楚霄察觉目光，顿了顿，最终弯腰将鞋转正。但他临出门前回头一笑：“下次我带自己的拖鞋来——柴犬图案的那种。”
秦昭雪站在原地，没回应。直到听见关门声，才走近沙发角落，看了眼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外套——那是楚霄昨晚留下的，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像一个突兀却已被接纳的符号。
她伸手摸了下外套袖口，布料微皱，带着室外风尘的气息。指尖顿了顿，转身回房，低声说了句：“随你。”
九点五十二分，小区楼下便利店。楚霄提着塑料袋走出门，里面装着牙刷、毛巾、速食面和两包薯片。路过货架时，他顺手拿了一只柴犬造型的毛绒拖鞋，单只，摆在购物篮里。
收银员扫码时忍不住笑：“先生，这是一对的，你怎么只拿一只？”
楚霄付钱，拎起袋子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另一只，明天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