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园初遇嘲讽声，淡定应对显从容------------------------------------------，楚霄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出小区大门，阳光斜照在清大东门的铜字校牌上，反射出一点晃眼的光。他没抬头看，脚步也没停，径直穿过自动闸机，背上的双肩包轻轻晃动，柴犬挂件随着步伐一摇一摆，像只懒洋洋打哈欠的小狗。，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拎着咖啡、刷着手机，在台阶和草坪间流动。有人穿着定制西装外套，有人脚踩限量球鞋，还有人背着印着国外大学logo的双肩包。楚霄夹在人群里，优衣库基础款白T恤配工装裤，脚上是磨了边的帆布鞋，手里拎着个印着便利店名字的塑料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这所顶尖学府的人。“那就是秦教授带回来的那个？”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手指悄悄往这边一指。“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啊，穿得跟农民工似的。”她同伴推了下眼镜，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轻蔑。“听说连入学资格都没有，纯靠关系塞进来的。”另一个男生嗤笑，“不会是傍上教授了吧？”，刚好能传进耳朵。楚霄脚步没顿，反而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声音来处。他脸上没什么怒意，反倒咧嘴一笑：“所以……你们是羡慕我能蹭到教授照顾，还是嫉妒我连**都不用参加？”，原本等着看他尴尬退缩，结果对方不躲不避，还反问得理直气壮。马尾女生脸微微发红，刚要反驳，楚霄已经转回身，继续朝教学楼走。“喂！新来的！”一个穿潮牌卫衣的男生追上两步，故意提高音量，“是不是晚上给教授泡茶捶背才换来的名额？有没有绩效考核啊？要不要我们集体报名？”。。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他冷白的下巴滑落，滴在T恤领口，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咽下水，淡淡道：“泡茶太苦，我不爱喝；捶背太累，她也不让碰。”，至少辩解两句，结果他顿了顿，居然补了一句：“但我可以帮你们问问，要不要集体报名‘侍奉教授特训班’？包教包会，结业发证，还能留校当助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拍大腿，有人捂嘴，连那几个带头嘲讽的也绷不住表情。他们本想**一个软饭男，结果对方既不否认关系，也不生气，反而把荒唐事说得更荒唐，反倒让他们自己显得小题大做。“你倒是挺会说话。”卫衣男收起冷笑，语气松动了些。，只是抬手看了看表——十点零七分。上课还有十三分钟。他迈步继续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像走在一条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路上。，公告栏前围着一圈人，正议论新发布的学术讲座名单。有人瞥见他经过，低声嘀咕：“听说秦教授最近在招研究助理，不会就是给他腾位置吧？”
楚霄听见了，但没回头。他只是伸手摸了下背包侧袋，确认那张临时学生卡还在。卡片边缘有些磨损，是他从杀手档案室带出来的伪造证件，编号047832，专业栏写着“交叉学科旁听生”，有效期三个月。
走廊灯光微亮，地面瓷砖映出他清晰的身影。身后窃窃私语仍在持续，但没人再敢大声挑衅。刚才那一番对话像一盆温水，浇得人说不出冷热——既没赢，也算不上输，只觉得这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走过拐角，步入通往二楼教室的楼梯间。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落在他的左眉骨上，那道淡疤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抬手扶了下背包带，柴犬挂件轻轻晃了一下，尾巴扫过工装裤的拉链。
就在这时，前方楼梯转角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沉稳。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并排走下，领头那人身材魁梧，手臂粗得像铅球运动员，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直勾勾盯住楚霄。
楚霄脚步未停，目光迎上去，嘴角仍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人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站定，笔尖朝他一指：“你就是那个靠教授进来的楚霄？”
楚霄没答，只是低头看了眼对方脚上那双崭新的限量款球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像两条打架的蚯蚓。
他抬起眼，笑着问：“你是来收保护费的，还是来请教怎么系鞋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