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从民俗除鬼到拯救世界  |  作者:有机物生物  |  更新:2026-05-09
传奇机长,在线起飞------------------------------------------。,她第一个念头是:昨晚就不该喝那杯奶茶。第二个念头是:不对,她记得自己明明上过厕所才躺下的。 ,后脑勺磕在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而是一片漏风的茅草屋顶。缝隙里透进来几缕天光,灰蒙蒙的,像是天刚亮。身下铺着一层稻草,扎得她后腰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灰和霉味沤在一起的复合型气息,闻久了直冲天灵盖。“……做梦?”,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低沉,带着点颗粒感的磁性。比她平时说话低了不止一个调,像是嗓子眼里装了个低音炮。,稻草从头发里簌簌往下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比她原来的手大了一整圈,手指修长,指腹透着一股不见天日的苍白。。她一把掀开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交领,低头往里看了一眼。。一片坦途,一马平川。肋骨的起伏清晰可见,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没了。那两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和她同甘共苦、每个月一起承受胀痛、买内衣时互相迁就、夏天捂出痱子、冬天冻得发僵的好闺蜜——就这么不告而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硬邦邦的胸膛,喉结处一个凸起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我的胸呢?!”这一声惊呼在破屋里回荡,低沉的嗓音把她自己又吓了一跳。,外焦里嫩地僵在原地。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但CPU处理的全是毫无意义的乱码——高中生物课本上的**系统侧剖图、网恋对象那句“你根本不懂我”的分手**、昨天晚上那杯奶茶到底是珍珠还是椰果。“……让我捋一捋。”她沉沉地换了口气,双手在胸前合十,宛如一个看破红尘即将原地飞升的苦行僧,“首先,这不是梦。”,膀胱里那股急需释放的压力更是铁证如山。生理规律不会骗人。
“其次,我穿越了。”漏风的茅草屋、粗糙的麻布衣、大了一号的陌生手掌——证据链完整,铁案如山。
“第三,我穿成了一个男的。”得出这个结论时,她的灵魂仿佛在半空中飘摇,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顾清歌像尊石像般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在这漫长的三十秒里,她前世作为中二少女的强大神经,开始强行接管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膀胱正在发出严重警告,再不解决就要决堤了。她手忙脚乱地系上不知何时松开的裤腰带,跌跌撞撞冲出屋子。
外面是个长满半人高荒草的小院,围墙塌了一半,露出外面一片野树林子的轮廓。远处能看见几座青黑色的山头,晨雾还没散尽,缠在山腰上像一条灰白色的裹尸布。天光果然是清晨,东边山头露出一线鱼肚白,空气里带着一股草木和泥土的潮气。
她没心情欣赏风景,在院子角落找到个搭了草棚的土坑,冲过去,解开裤腰带——然后僵住了。
站着还是蹲着?理论上她现在拥有站着的硬件条件,但二十多年蹲着尿的肌肉记忆在疯狂**。大脑和膀胱激烈**了大概五秒钟,最终膀胱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她站着尿了。水流激射而出的瞬间,顾清歌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弹幕:准头呢?溅到鞋上了!原来站着尿是这种感觉!
尿完之后,她面临了一个新的技术难题。理论上要甩一甩,她试着抖了一下手腕,然后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羞耻,整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最后她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草草了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拎着的、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新装备。一个问题忽然浮上心头——刚才确认性别的时候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还没见过实物。现在来都来了,四下无人。要不要看一眼?
她犹豫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低头。
“……还挺形象的。”她嘟囔了一句,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蜡笔小新扭着**喊“大象大象”的画面,被自己的联想恶心得打了个哆嗦。
作为一个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理论经验丰富但实践机会为零的中二病少女,此时此刻她面临着一个千载难逢的田野调查机会——一具完整的男性身体,荒郊野外,四下无人。谁能忍住?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那玩意儿弹了一下。顾清歌的大脑也跟着弹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顾清歌决定把它烂在肚子里带进坟墓。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像第一次骑自行车——眼睛看着前方,脑子想着平衡,手却完全不听使唤,最后连人带车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排水沟。手忙脚乱,节奏全无,力度失控。最要命的是最后那一下,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整个大脑炸成一片雪花屏,腿一软差点跪在**边上。她单手扶着草棚的柱子,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在“宇宙大爆炸”和“我是谁我在哪”之间反复横跳。
“原、原来是这种感觉……”声音都劈叉了。
然后,贤者时间如约而至。她靠在茅房的柱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后的虚无感。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满足、愉悦,以及追悔莫及。以前刷微博看到有人说每次完事之后都会开始思考宇宙的奥秘,她现在信了。
我穿越了。我变成了一个男的。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验证传统手艺。这还是人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洗的手,又看了看头顶灰蒙蒙的天空,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长叹:“万恶淫为首……这话一点也没错啊。”古人诚不我欺,前世刷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还不以为然,现在才明白,老祖宗每一个字都是血泪凝成的智慧。
草草清理完现场,系上裤腰带,顾清歌拖着一种被掏空了身体和灵魂的虚无步伐走回院子。秋风吹过荒草,她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田野调查的后劲。
院子里有口井,井沿上搁着个破木盆,盆里有半盆积水,是前两天下雨存的,上面飘着两片枯叶。水面晃晃悠悠的,隐约倒映出一张人脸。顾清歌凑过去看了一眼。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皙,五官轮廓深邃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又俊又带着点懒散的痞气。
“哇。”顾清歌对着水里的倒影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直起身,把气吸到肺底,“我靠,长这么好看,也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姑娘。”她对着那盆水又照了照,左右侧脸各看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看走眼,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行吧,穿越就穿越,虽然失去了姐妹花,但换来了一**模脸,勉强算不亏。”
她就着盆里的水胡乱抹了把脸,凉水激在皮肤上,把最后一点昏沉也赶跑了。彻底冷静下来的顾清歌转身走回屋内。经历了最初的惊吓、荒诞和贤者时间的洗礼,她现在的心智已经坚如磐石。她盘腿坐在稻草堆上,开始认真思考。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熟读两百本穿越网文的现代人,她对穿越的标准操作流程了如指掌。
首先,确认身份。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行头——一件灰蓝色的道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根麻绳,挂着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黄纸符,画得歪歪扭扭的,看着就不太专业。云游道士,穷得叮当响,连早饭都没得吃,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随身老爷爷,属于穿越者里比较惨的那一档。
其次,时代**。她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外面是一片荒地,一条踩出来的土路从杂草丛中蜿蜒出去通向远处,更远的地方隐约能看见有炊烟升起。窗户是破的,没有窗纸,木框上挂着几缕蛛网,晨风从豁口灌进来,带着一股草木的潮气。她把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院墙是土夯的,塌了半截,露出外面野树林子的轮廓。近处荒草丛生,远处山峦青黑,天边晨雾还没散尽。
看这屋子的结构、身上的道袍、窗外的土墙荒院,还有远处那种完全没有任何电线杆或者水泥路的原始景象——“应该是古代。”她收回视线,摸了摸下巴,“具体是哪个朝代,得去有人的地方打听一下。”
那么,发家致富计划……顾清歌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穿越者的经典操作。
抄诗?她开始搜肠刮肚地回忆自己能背出来的诗词。李白的《将进酒》能背个大概,但中间有几处记不清了;杜甫的《春望》太短撑不起场面;苏轼的《水调歌头》完整版她倒是记得,毕竟KTV里唱过王菲的版本。但她转念一想——古代文人从小浸淫诗书,对格律、用典、风格都有极深的鉴赏力,一个现代人突然拿出一首风格完全不符的诗,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风险太高,搞不好会被当场拆穿。
搞发明?她想了想自己在大学里学的知识。古代文学、现代汉语、文学理论——去给古人讲现代汉语语法?还是去分析《红楼梦》的叙事结构?
开酒楼做现代美食?她回忆起自己在出租屋里最拿手的菜是泡面加蛋,其次是煮速冻水饺,连西红柿炒鸡蛋都经常炒糊。
当谋士靠现代知识指点江山?她仅有的历史知识大部分来自《甄嬛传》和*站的历史科普视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连朝代顺序有时候都搞混。
顾清歌一项一项地排除,越排除越觉得前途渺茫。她越想越觉得自己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这要是在现代还能开个直播当颜值博主,在这古代总不能**边举个牌子写“本人貌美如花,求**包养”吧?
然后她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鸭王》,核心思想记得清清楚楚——长得好看,世界都对你有优待;活儿好,那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顾清歌猛地站起来,又走到木盆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自己这张脸。越看越好看,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然的桃花相。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肩宽腰窄,个子比她前世高了至少十公分,目测得有一米八出头。然后她又想起刚才在茅房里感受到的小兄弟的分量。
她一拍大腿,眼睛亮了:“我这张脸,我这身材,我这硬件配置——不去吃软饭简直是暴殄天物!”什么抄诗、发明、谋士,那些都是技术活儿,又累又容易翻车。但吃软饭不一样,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天赋型赛道,是零门槛高回报的优质选择。找个富家千金,或者有钱的寡妇,实在不行给哪户大户人家当上门女婿——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干活,不用冒险,多好。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靠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而且现在连大姨妈都没有了,每个月不用疼得打滚,不用算日子,不用囤卫生巾,不用怕侧漏——这波不亏,这波真的不亏。”
她重新盘腿坐下,开始认真规划职业路线。首先,得找个经济发达一点的地方,这种荒郊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上哪找**去。其次,得打听打听这个世界的审美标准,不过看这身道袍的款式,审美应该跟中国古代差不多——“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这种词,到哪都吃得开。第三,得编一个凄惨又体面的身世,不能说自己是个穷道士,太掉价了,得说自己是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子弟,父母双亡不得已云游四方——既有文化底子又有悲惨身世,最容易激发**的保护欲。
她被自己的周密规划感动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她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意气风发地站起来,“从今天开始,我的目标是——当一个合格的、专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小白脸。”肚子在这时候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响亮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过在找到**之前,得先解决早饭问题。”
她翻遍了整间屋子。墙角有个破木柜,里面空空如也,连老鼠都嫌弃。床底下倒是找到一个小陶罐,倒出来三文钱,还有半块硬得能当武器的干粮,疑似三天前剩下的。她把干粮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霉味,但硬得跟砖头似的,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掉。
“没关系。”她把铜钱揣进袖子里,干粮也收好,“黎明前的黑暗,暂时的。等我找到**,这些都过去了。”
她屏息凝神,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的土路蜿蜒向下,通向山脚的方向。她沿着路走了大约一刻钟,脚下的路渐渐变宽,从土路变成了铺着碎石的路,两边开始出现零星的房屋和田地。又走了一阵,碎石路变成了石板路,两边陆续有了开门营业的店铺。空气里飘来包子和热汤面的香气,混着早点摊的烟火气。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牵着驴,穿的都是粗布**,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古代小镇。
顾清歌吸了吸鼻子,肚子又叫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袖子里那三文钱,又抬头看了看包子铺的价牌——**子两文一个,素包子一文一个。她咬了咬牙,花一文买了一个素包子,蹲在路边啃完了。味道一般,面皮有点硬,馅儿少得可怜,但好歹填了填肚子。
她一边啃一边往前走,脑子里还在盘算怎么找到**。总不能满大街去问“你们家有没有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吧?那也太不要脸了。虽然她的目标就是不要脸,但起码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啃完最后一口包子,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望着眼前这条不算热闹但也说不上冷清的石板街,眯起了眼睛。小镇不大,两条主街交叉成一个十字,沿街是些铺面和住户。她站的位置刚好在十字路口附近,能看见一家茶馆、一家布庄、一家粮铺,还有几个摆摊卖菜的老农。没有**的迹象。
但没关系,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顾清歌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把碎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抬脚朝镇子中心走去。当小白脸的第一天,先从踩点开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