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山河:废后她不装了

凤隐山河:废后她不装了

六月不加糖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9 更新
9 总点击
沈月华,萧景恒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六月不加糖”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凤隐山河:废后她不装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沈月华萧景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鸩酒入喉------------------------------------------。——微苦,带一点杏仁的涩,苏婉清特意选了宫中最好的鸩毒,说是“念在姐妹一场,给你留个全尸”。。,七窍缓缓渗出血来,眼前最后的画面,是萧景恒牵着苏婉清的手,站在冷宫门口。他没有走进来,只是在门槛外垂着眼看她,像看一条终于不再蹦跶的、咽了气的鱼。“废后沈氏,体弱多病,于冷宫中病逝。”。她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也...

精彩试读

红妆下的冷笑------------------------------------------ 红妆下的冷笑,沈府已经醒了。,又急又碎,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她推开沈月华的闺房门时,看见这位明日就要当王妃的沈家嫡女正坐在铜镜前,手里握着一把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垂在肩头的长发。,没有新嫁娘该有的忐忑或**,也没有待嫁女儿惯常的红着眼眶拉着母亲不肯松手的不舍。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一辆寻常的马车,而不是一顶从此改变命运的花轿。“姑娘!你怎么还坐着?”喜婆把手里的嫁衣抖开,石榴红的缎面在晨光里铺展开来,金线绣的凤凰熠熠生辉,“赶紧的,卯时就要上轿,这嫁衣还没穿,凤冠还没戴,你这——”。,看着这件嫁衣。那目光很复杂,复杂到喜婆在沈家当了二十年差,头一次觉得自己读不懂这家大小姐的心思。,有苦涩,有一闪而过的痛楚——然后,在转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平静。“知道了。”沈月华放下木梳,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嫁衣,“我自己穿。”,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喜婆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唠叨,讪讪地退到门外把门虚掩上。。,石榴红的缎面在晨光里像一匹流淌的血。金线凤凰在光线里明明灭灭,领口那一圈珍珠泛着柔和的微光。。母亲从她十岁那年开始绣这件嫁衣,每年添几针,添到她十六岁。前世她穿着它出嫁,母亲站在沈府门口送她,笑得合不拢嘴。,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全是心疼——心疼她活着的女儿,将要承受的一切。,一件一件往身上穿。她的动作很从容,系好内衬的衣带,理好外袍的褶皱,束上腰封,每一步都有条不紊。然后她重新在铜镜前坐下,端详着镜中那个凤冠霞帔的女子。
好看。她承认这件嫁衣确实好看。金线凤凰在晨光里像是随时要展翅飞出来,石榴红衬得她肤色如雪。
可是再好看的嫁衣,也改变不了它曾染过血的事实。前世她穿着这件嫁衣出嫁,换来的是沈家一百二十三颗人头。这件衣裳被那些鲜血浸透了,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镜中的沈月华看着她,然后缓缓勾起嘴角。
那是一个笑。如果喜婆在场,会以为那是新嫁**羞涩。可她不在场。所以没有人看到,那个笑容是怎样从唇角蔓延开来,最后变成一把出了鞘的刀。
这一次,她穿嫁衣,不为嫁人,只为送葬。
卯时三刻,花轿出门。
沈府门前鞭炮炸响,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落了围观的街坊满头满肩。沈夫人站在门口送嫁,拉着女儿的手不肯松开。沈月华在盖头下感觉到母亲手掌的温度——温热的,粗糙的,指腹上有一层常年持家的薄茧。
“娘。”她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女儿走了。您和父亲保重。”
沈夫人终于松开了手。沈月华转身上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坐在晃动的轿厢里,慢慢收紧了袖中的手指。那枚铜钱贴着她的掌心,被体温焐得温热。她没哭。她早在冷宫里就把眼泪流干了。
花轿在吉时抵达三皇子府。拜堂、敬茶、入洞房,所有的流程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连司仪念错的同一个字都没有变。沈月华按部就班地配合着,弯腰、起身、转圈、落座,姿态端庄,无可挑剔。
萧景恒站在她对面,只能看到她下颌的轮廓——尖尖的,皮肤很白。红盖头把她整个人罩在一片朦胧的绯红里,看上去温顺安静。他满意了。武将之女,心思简单,嫁过来之后好好笼络,让她在沈国公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沈家军便是他夺嫡最硬的一张底牌。
沈月华在盖头下听着他略微加重的呼吸,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沈家军,想夺嫡,想怎么把她当成一块跳板踩上去。她在盖头下弯了弯嘴角,弧度冰冷。
踩吧。这块跳板底下没有水,只有钉板。
拜堂结束,她被送入洞房。凤栖阁的龙凤烛已经燃起来了,满屋子红光摇曳。丫鬟们进来放下合卺酒和喜果,又鱼贯退出去。门被虚掩上,她独自留在这片红色的烛光里。
没有动。红盖头还蒙在脸上,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
但她没有在等萧景恒。她在回忆前世这一刻——坐在这张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他的模样。秋猎围场,黑马,挽弓射雁。她那时候想,这样的男人做她的夫君,是她高攀了。
她在盖头下无声地弯了弯嘴角。高攀。凤隐将军高攀了一个靠女人娘家上位的皇子,这话说出去,满朝武将怕是会笑掉大牙。
院外隐约传来脚步声。萧景恒,带着几分酒意,步幅不疾不徐,带着一点当家主人的理所当然。前世她也听到这个脚步声,从院门口一路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现在她只觉得那声音很普通,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而她是领地上新添的一件摆设。
门被推开。
萧景恒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手里握着喜秤。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端详着床沿上那个披着红盖头的身影。然后他走近,喜秤探出,轻轻挑起了盖头的一角。红绸落下。
烛光下,沈月华抬起眼看他。
萧景恒微微顿了一下。丹凤眼,鹅蛋脸,眉宇间带着几分将门之女的英气。她的长相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是温婉的。但她的眼神——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那双眼睛在看他,没有躲闪,没有羞涩,也没有新婚妻子看夫君时该有的那种柔光。它就那么平静地、直直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很普通的人,甚至在平静底下还藏着一点别的什么。
像是在计算什么。
“王爷。”她先开了口,声音轻柔,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您喝多了。臣妾让人去煮醒酒汤。”
萧景恒回过神来,在床沿上坐下。借着烛光又打量了她一番,试图找到方才那一瞬间异样感的来源。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婉,恭顺,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他告诉自己多半是想多了,一个刚嫁过来的姑娘,第一次单独面对夫君,紧张得表情僵硬也是常见的事。
“王妃今日辛苦了。”他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安抚。
“臣妾不辛苦。王爷在前厅招待宾客,才是真的辛苦。”她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动作很稳,茶汤从壶口注入杯中,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她端着茶杯走回来,双手奉上,“王爷请用茶。”
萧景恒接过茶杯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凉的。不是那种因为紧张而手脚冰凉的凉,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是这个人本身温度就不高的凉。
他喝了茶,正打算说几句场面话缓和气氛,沈月华已经退后一步,微微欠身。
“王爷,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伺候王爷安寝。臣妾已让人为王爷在书房铺好了床铺,今夜怕是要委屈王爷了。”
萧景恒的笑容僵在脸上。新婚夜,她让他去书房睡。他的第一反应是怒——这算什么?他堂堂三皇子,在自己的王府里,连新房的床都上不去?可他刚要发作,就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是平静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她没有挑衅,没有心虚,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他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沈家军。太子之争。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轮番碾过,把他的脾气死死按在了舌根底下。
“……既然王妃身子不适,那便早些歇着。”他扯出一个笑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是新婚夜被赶去书房这件事不对——这件事确实荒谬,但他已经忍下来了。不对的是她的态度。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语气太平常了,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十六岁的新嫁娘,是怎么做到用这种语气跟夫君说“你去睡书房”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月华正站在桌旁收拾茶具,动作从容,神色平静。她的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看不出任何异常。
萧景恒收回目光,推门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声响,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凤栖阁正房里,沈月华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歉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她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看着萧景恒的背影穿过院子,消失在书房的方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拖在身后的尾巴。
她抬手,一支一支吹灭了所有的蜡烛。黑暗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沉沉的,像一件厚实的斗篷。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走到床前,掀开锦被躺了下去。
明天。太妃会笑眯眯地问她讨玄铁令。苏婉清会在旁边帮腔。陈侧妃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跟着笑。三张笑脸,唱的是同一出戏。
而她要演的,是另一出。
沈月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黑暗里,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新嫁**笑,是猎人看见猎物进了陷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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