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鸢入北庭

寒鸢入北庭

忆熹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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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萧惊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凌鸢萧惊渊的现代言情《寒鸢入北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忆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刃辞南,夜赴北疆------------------------------------------,南楚边境的山林总是浸着化不开的寒凉。,连绵青山被沉沉雾霭裹住,晚风穿过层层林木,卷着枯叶簌簌作响,荒寂,肃冷,不见半分人间暖意。,立着一道纤瘦孤绝的身影。,长发仅用一根朴素木簪简单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面容清冷寡淡。眉眼生得极好看,却没有半分柔和,唯有经年沉淀下来的漠然与冷冽,像是一...

精彩试读

寒刃辞南,夜赴北疆------------------------------------------,南楚边境的山林总是浸着化不开的寒凉。,连绵青山被沉沉雾霭裹住,晚风穿过层层林木,卷着枯叶簌簌作响,荒寂,肃冷,不见半分人间暖意。,立着一道纤瘦孤绝的身影。,长发仅用一根朴素木簪简单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面容清冷寡淡。眉眼生得极好看,却没有半分柔和,唯有经年沉淀下来的漠然与冷冽,像是一把常年藏于鞘中、不见天光的利刃。。,长于杀戮。,她便不属于自己,不属于人间。她是南楚靖远侯府养在暗处的一枚死士,是一把听话、锋利、可以随时舍弃的兵器。,她所学从不是女工诗书,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潜行、伪装、隐忍。,如何不动声色取人性命,如何心甘情愿,成为棋子。,沉稳有度,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缱绻与沉郁。。,手握南疆半数兵权,风姿卓然,温润如玉,是无数贵女心悦之人。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那一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从来都系在眼前这一位冷心冷情、一身杀伐的死士身上。,刻意放轻脚步,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一抹孤寂的背影。“凌鸢。”,压着几分旁人听不出的不舍,他停在她身后三步之遥,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凌鸢闻声,脊背未动,未曾回头,声线清冷平淡,无波无澜:“侯爷。”
简简单单两个字,疏离得没有半分多余情愫。
她分得极清。
他是高高在上的靖远侯,是她的主子。
而她,只是侯府众多死士里,最不起眼,也最好用的那一个。
慕容珩望着她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心疼与克制。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一次次满身伤痕归来,看着她永远沉默,永远顺从,永远不懂为自己活一次。
他对她的心思,藏了许多年。
不能宣之于口,不能流露半分,身份隔阂,家国有别,更何况,她本就是随时可以赴死的死士。
“此去北疆,路途千里。”他缓缓开口,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察觉的担忧,“大靖与南楚隔江对峙,边境戒备森严,萧惊渊镇守北疆多年,从无破绽,心思深沉难测,你……万事谨慎。”
凌朔终于微微侧过侧脸,余光淡淡扫过他。
那位大靖镇北大将军,她听过无数次。
少年成名,战功累累,年纪轻轻便独掌北疆十万铁骑,兵权滔天,威名震两国。
世人皆言,萧惊渊杀伐冷酷,不近人情,君臣敬畏,敌军胆寒。
这样一个人,最是难近,最难揣摩。
“属下知晓。”凌朔应声,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侯爷交办之事,属下定会办妥。身为侯府死士,本就该为主分忧,生死无足轻重。”
字字句句,皆是本分。
也是枷锁。
慕容珩心口微涩,他最不爱听她说这些话。他宁愿她自私一点,畏惧一点,哪怕退缩半分也好。可他不能劝,不能留,甚至不能明目张胆护她。
府中有府规,族中有族老,朝堂有算计。
很多时候,他亦是身不由己。
“不必勉强自己。”他终是低声补了一句,“若实在艰难,保全自身为先,不必……拼命。”
这句话,已是他能给到的最大偏爱。
凌朔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垂下眼睫。
就在此时,林间忽然安静下来。
一阵沉稳冷肃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带着世家主母独有的威严与压迫,驱散了方才那一点隐晦的温情。
凌朔抬眸。
来人正是侯府主母,苏婉卿。
亦是收养她的妇女。
妇人衣着华贵端庄,眉眼精致,气质冷贵,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眸里,从来没有寻常母女该有的温柔与疼惜。
只有审视,考量,以及冷冰冰的利弊算计。
苏婉卿挥手,示意周遭隐匿的暗卫尽数退下,整片林地,只留他们三人。
她目光直直落在凌朔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府中既有明命,我另有一道密令,单独交代于你。”
凌朔敛眸,静静聆听。
从小到大,这位养母于她而言,远比侯爷更加陌生。侯爷尚且会对她流露半分不忍,可她的母亲,永远只看用处,只看价值,只看家族**。
她从不问她疼不疼,怕不怕,累不累。
只问任务成败,只问可否有用。
苏婉卿缓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隐晦莫测,半句内情都不肯点破,只诉说该做之事。
“你此番潜入北疆,表面寻机入将军府,就近蛰伏,听候调度。”
“但我要你做的,是寻一物。”
她目光幽深,淡淡开口:“镇北将军萧惊渊的帅府之内,藏有一卷密册。那卷密册极为重要,牵扯边境布局,朝堂局势,关乎两国安稳。”
“我要你,不动声色,寻得此册,悄无声息带回南楚。”
凌朔心头微沉。
只是一卷密册?
可若是寻常物什,何须特意派她这位顶尖死士远赴敌国?何须由主母私下密令,不敢告知侯爷?
其中必然藏着隐情。
可她不会问,也不敢问。
苏婉卿看得出来她眼底的疑惑,却半点不解释,只是语气更冷了几分,字字沉重。
“你自幼长于侯府,受家族养育,享府中庇护。你的命,从来不止是你一人的。”
“此事关乎我慕容一族满门声誉,关乎侯府未来兴衰。只能成,不能败。”
“你自小被培养暗术,隐于暗处,本就注定要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莫要心生杂念,莫要妇人之仁。”
她不会告诉她,她们只是朝堂博弈里,借刀**的一枚棋子。
有些真相,知晓得越少,越好操控。
凌朔沉默片刻,指尖微微蜷缩,掌心常年握刃的薄茧,硌得掌心微微发疼。
她躬身垂首,身姿恭顺,语气依旧清冷无波澜。
“女儿……领命。”
她终究,还是应下了。
苏婉卿见她顺从,神色稍缓,面上不露分毫心事,淡淡吩咐:
“今夜即刻动身,不必休整。一路低调,抹去所有踪迹过往。伪装成战乱流离的孤女,身世可怜,无依无靠,最容易被人收留。”
“收敛你一身杀气,藏好武功锋芒。萧惊渊何等人物,半点异样,便会被他察觉。”
“待到入府之后,步步为营,耐心蛰伏,不可急躁。时机未到,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这些话,没有温情,只有安排。
冷漠到极致。
一旁的慕容珩紧紧攥紧掌心,心底清楚。
一旦入了那座北疆帅府,靠近那位城府滔天的大将军,便是羊入虎口,九死一生。
他想阻拦,却无从开口。
一边是家族。
一边是心仪之人,眼睁睁送入险境。
万般为难,万般无力。
苏婉卿交代完毕,再没有多看凌朔一眼,仿佛只是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差事,转身便默然离去,背影决绝,毫无留恋。
林间再度安静下来。
只剩下晚风萧瑟,枯叶飘零。
慕容珩望着眼前沉默寡言的女子,喉间发涩,许久才轻声道:
“若是当真无路可走……便回来。侯府,永远有你一处容身之地。”
这句话,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
凌朔抬眼,看向他,浅浅摇了摇头。
“我没有退路。”
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
她最后对着慕容珩浅浅一礼,再无半句言语。
转身,抬步,义无反顾踏入漆黑幽深的山林。
孤身一人,一身素衣,一把藏于腰间的短刃。
奔赴千里之外的敌国北疆。
奔赴那位世人皆惧的镇北将军。
奔赴一场被所有人隐瞒,被命运安排,身不由己的权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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