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策，许棠改为周蔓；
核心模块负责人，许棠改为周蔓。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吸气声。
陈恪下意识看向周蔓，神色复杂。
周蔓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蚋。
“我只是……只是想统一格式。”
陆沉舟抬手翻到分工页，目光落在她身上。
“统一格式，需要把四个模块负责人一起改掉？”
周蔓瞬间没了声音。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清晰的记录。
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气，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不是因为有人替我指责她。
而是因为证据就摆在那里。
我不用再费力解释，自己熬了多少个深夜，付出了多少心血。
陆沉舟把鼠标推到陈恪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陈经理。”
陈恪僵了几秒，抬头看他。
陆沉舟看着他。
“这份变更，没有审批。”
3.辞错人了
陈恪的喉结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妥协。
“陆总，我承认流程上有疏忽。”
陆沉舟看着屏幕，没有立刻接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投影仪轻微的风声，每一秒都透着压抑。
他把鼠标往下滑了一点。
屏幕上跳出更早的版本记录。
那是我第一版执行底稿。
文件创建人清清楚楚写着：许棠。
创建时间，就在三个月前。
底稿后面的批注密密麻麻。
从用户访谈要点、竞品表链接，到预算拆分明细和执行排期表，每一项修改痕迹旁，都带着我的账号。
陆沉舟没有替我解释一句委屈。
他只是抬手操作鼠标，把那份底稿完整投到大屏上。
声音平静，却有力量。
“参与讨论，和拿走成果，是两件事。”
周蔓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攥着翻页笔的手指愈发用力，声音都开始发颤。
“陆总，我确实也参与过讨论，方案里也有我的想法。”
陆沉舟微微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以。”
他操作翻页笔，重新翻回项目分工页，目光看向周蔓。
“那就把你参与的部分标出来。”
周蔓瞬间顿住。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标不出来。
因为核心内容不在她手里。
陈恪见状，连忙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小周主要负责客户沟通，署她统筹也是为了推进项目。小许资历浅，等项目成了，奖金肯定少不了她。”
我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不大，却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所以主策没有我，模块负责人没有我，只有奖金可能有我？”
角落里有人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大概是觉得这话戳中了要害，又不好明着附和。
陈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嘴角的肌肉僵硬地动了动，说不出反驳的话。
陆沉舟把翻页笔轻轻放在桌上。
目光重新落回陈恪身上。
语气还是平的，话却已经定了。
“陈经理。”
陈恪立刻抬头。
“星澜这个项目，先暂停你的一审权限。”
陈恪脸色骤变。
“陆总！这万万不可啊，三天后就要提案了，我暂停权限会影响进度的！”
“客户提案还有三天，你先牵头重新确认分工和版本链路，把所有流程补全。”
陆沉舟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执行主策恢复许棠，周蔓负责客户沟通的部分，按实际工作量单独列出，不得再擅自更改分工署名。”
周蔓急了，连忙开口辩解。
“可是陆总，客户一直是我在对接，他们只认我，换人的话会影响提案效果的！”
“那就继续对接。”
陆沉舟看向她，眼神锐利。
“但对接客户，不等于主导方案，更不等于可以擅自拿走别人的劳动成果。”
周蔓彻底说不出话。
她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手里的翻页笔几乎要被捏断。
我站在原地，指尖还压着包带。
爽吗？
当然爽。
压在心头的委屈终于有了回响，被抢走的东西也被重新还回来。
可爽完之后，剩下的只有疲惫。
那口气堵了太久。
真松下来时，反而疼。
我弯腰，把桌上的离职信重新拿起来。
我走到陆沉舟面前，语气平静。
“陆总，谢谢。”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
他没多问。
我把离职信轻轻折好，声音依旧平稳。
“但我还是辞职。”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