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下巴尖尖的，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唇角有个不明显的梨涡。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因为那个女孩，和我长得有七分像。
不是神似。
是那种隔着年代都能一眼看出的相像。
尤其是鼻梁和嘴角的线条，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叫许央。”沈知柔慢悠悠开口，“也是‘阿央’。”
我喉咙发干：“你说我是她的替身？”
“这我可没说。”
沈知柔笑意淡了，盯着我时像条冷蛇。
“也许你比替身更有意思。”
她转身时，忽然又丢下一句。
“对了，周小姐，你未婚夫是不是三年前死于车祸？”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一步冲过去：“你调查我？”
沈知柔回头，眼里那点笑彻底没了。
“不是我调查你，是有人一直在查你。”
“你最好小心点。你未婚夫的死，没那么简单。”
她说完就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一声比一声脆。
院长也跟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和沈淮山。
安静得压人。
我把照片攥得发皱，盯着轮椅上的老人。
“你到底是谁？”
他闭了闭眼，像被这句话扎得喘不过气。
“我叫沈淮山。”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往前一步，声音发颤，“你为什么知道阿央？为什么有和江叙白一模一样的胎记？为什么她连我未婚夫怎么死的都知道？”
沈淮山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树影都移了一寸。
“映棠。”
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有些事，你现在知道，不一定是救你。”
我气笑了。
“三年前我最爱的人死了，我连他**都没看见。现在一个陌生老头喊我小名，一个疯女人告诉我他死得不简单，你让我别问？”
“凭什么？”
沈淮山抬头看着我，喉咙动了动。
“凭你再查下去，会死。”
这句话落下时，窗外忽然响起砰的一声闷响。
我猛地转头。
走廊尽头那扇老旧玻璃窗，被什么东西砸裂了。
裂纹像蛛网一样炸开。
而窗台上，赫然躺着一只死猫。
黑色的。
肚子被剖开，里面塞着一张纸。
我头皮瞬间炸麻，冲出去把纸抽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学许央。**
我捏着纸，呼吸一下乱了。
沈淮山在身后咳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却还是硬撑着追过来。
“从今天起，晚上不要一个人值班。”
“也别去地下档案室。”
“尤其是——别碰三年前江叙白车祸的旧案资料。”
我缓缓回头，盯住他。
“你果然知道。”
他脸色灰败，像是忽然老了十岁。
而我心里有个荒唐得近乎恐怖的念头，正在一点点冒头。
如果江叙白没死呢？
如果死掉的，只是“江叙白”这个身份呢？
我攥紧那张带血的纸，刚想再追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后，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三年前车祸现场的残车。
而驾驶位上那只烧焦的手，腕骨处干干净净。
没有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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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
心口像被谁狠狠砸了一锤。
没有胎记。
江叙白手上的胎记，从小就有，洗不掉，遮不住。
可照片里那具所谓“遗体”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那当年死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指尖却冷得发僵。
下一秒，又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想知道真相，今晚十一点，地下档案室。一个人来。**
发件人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下意识回头看沈淮山。
他大概是看见了我的脸色，扶着轮椅把手，声音压得很低。
“别去。”
“你越不让我去，我越得去。”我盯着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淮山看着我，脸上那种疲惫和痛意沉得吓人。
“我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他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手，像是想碰我的脸，伸到一半又停住。
那动作让我浑身发紧。
太像了。
江叙白以前每次想哄我，都会这样，先伸手，见我生气了，又不敢真的碰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沈淮山手僵在半空，过了几秒，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