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秒后，测温枪显示67度。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大型翻车现场」
「别的直播间说这腰带能减肥，这主播直接测温度」
「良心主播关注了」
「这女的要被开除吧」
林小满关掉电源，对着镜头笑了：“所以我建议大家，这腰带不是不能买，但千万别贴身用。垫条毛巾，每次不超过十分钟，拿来暖腰确实还行。当然，如果你就是想买个教训——”
弹幕刷过一片「299买个教训」「已下单就为支持你」「这主播我粉了」。
那场直播原定只有十五分钟，最后播了两个小时，场观突破20万，卖出了八百多条腰带——在她说清楚所有缺点之后。
下播时，***组长王姐踩着高跟鞋冲进直播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想骂她违反了带货话术规范，但数据又实在太好。
“林小满是吧？”王姐上下打量她，“仓库那边你不用去了。明天开始，你跟苏晴轮班。”
林小满走出直播间时，远处商业大厦的LED屏正滚动着某头部主播的战报：单场5.2亿。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到账86元——今晚的提成。
她站在电梯口，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往下，每一层都停一下。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苏晴。
苏晴穿着一万二的巴黎世家老爹鞋，脸上的妆精致到每根假睫毛的角度都经过计算。她的目光扫过林小满身上的工装，嘴角扯了一下。
“听说你今晚出风头了。”苏晴走出电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在空气里滞留，“不过这种野路子能玩几次？下周品牌专场，别拖我后腿。”
林小满没有回答。她走进电梯，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看见苏晴拿出手**了个电话，嘴型像是在说“搞定她”。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凌晨四点。城中村的隔断间不隔音，楼上有人在放直播回放，隔壁的情侣在吵架，楼下的大排档还在炒田螺。林小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钉钉上弹出新消息：
「苏晴在主播群里发了你的直播片段，配上标题：星火传媒新来的疯婆娘，谁家要？」
配图是她手持测温枪的截图，角度故意截得扭曲，灯光打在她脸上像块发面饼。
群里一串跟评：
「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