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光千亿后，她在养老院喊我亡夫

，伸手就要扶她。
下一秒，秦曼如像受了刺激，猛地挥开他。
“别碰我！”
她声音都劈了。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顺势扶住她肩膀，她却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攥住我衣袖。
“阿砚，别让他带我走。”
“**就是秦绍安。”
空气像被人一刀劈开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秦叙白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秦曼如，几秒后才缓缓开口。
“奶奶，您非要在外人面前，把秦家的脸撕成这样？”
“外人？”秦曼如笑得发抖，“他不是外人。”
我喉结滚了滚。
她却转头看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前世摔死后，我的孩子没保住。”
“秦绍安转头娶了别人。”
“我这辈子投胎到秦家，成了**。”
“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
屋里一片死寂。
连律师都不敢出声。
我看着她，脑子里那栋旧楼、碎掉的蛋糕盒、楼梯转角的血，突然全压了过来。
太阳穴**似的疼。
我踉跄一步，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面前不是病房。
而是一截狭窄的旧楼楼梯。
楼道灯忽明忽暗。
年轻的我倒在血里，听见一个女人哭着喊：
“周砚，你别看我……你别这么看我……”
她肚子微微隆起，手里还攥着一条昂贵的领带。
而楼上，另一个男人正匆匆赶来。
我拼命想看清他的脸。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把我从幻觉里拽了回来。
“沈砚！”
我大口喘气，抬头就对上秦叙白沉沉的脸。
他离我很近，手还扣着我胳膊。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
04
我甩开他的手。
“关你屁事。”
秦叙白看了我一会儿，居然没恼，只是叫律师和保镖都出去。
病房门一关，气氛更沉了。
窗外天已经黑透，玻璃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场说不清的旧债。
“奶奶说的话，我不全信。”秦叙白慢条斯理开口，“但我父亲死前，确实留过一份录音。”
我一顿。
秦曼如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他没看她，只看着我。
“我爸秦绍安五年前突发脑梗，抢救前意识混乱，一直重复一句话——‘楼梯不是意外’。”
“后来律师在他私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