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三千万救人，却成了凶手

冰凉。
我想问清楚，可下一秒，仓库顶上突然闪过一道红点。
狙击镜。
“趴下！”我猛地扑向圆圆。
砰的一声，**打碎了儿童椅靠背。
现场瞬间炸了。
---
03
我把圆圆死死护在怀里，耳边全是尖叫和脚步声。
警方的人从四面包抄出来，强光照亮半个码头。
陶芷却没有跑。
她站在原地，衣角被风吹得贴在腿边，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盯着我，像终于看清了什么，脸色骤白。
“不是你……”
我刚抬头，一道黑影从侧面冲出来，拽住陶芷就往仓库后门拖。
“阿芷！”我吼出声。
我把圆圆推给赶来的警员，转身就追。
仓库后面是一条废弃装卸通道，地面坑坑洼洼，积着脏水。
那人个子高，戴着**和口罩，动作很利索，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
陶芷被他勒着脖子，踉跄得几乎站不稳。
“放开她！”我抄起地上的铁棍砸过去。
那人侧身避开，反手一推，陶芷重重撞在墙上。
我脑子一热，扑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他力气很大，明显练过。
我挨了两拳，嘴里立刻见了血。
可当他一脚踹中我肋下时，我也扯掉了他半边口罩。
灯光晃过去的那一秒，我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疤。
从耳根斜到下巴。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这道疤，我见过。
三年前，我公司仓库失火，救火时有个工人被货架砸伤，脸上就留了这么一道疤。
他叫赵盛。
可赵盛不是早就拿了赔偿，回老家了吗？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我，抬肘撞开我，翻过护栏就跑。
等警方追上去，人已经消失在黑里。
我顾不上追，只能先回头去看陶芷。
她靠在墙边，脸白得吓人。
我蹲下身，伸手想碰她：“你伤哪儿了？”
她却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一下，比刚才挨的拳头还疼。
“别碰我。”她嗓音发颤。
我手停在半空。
“你现在也怀疑我？”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压不住的乱。
“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直接把我钉在原地。
圆圆被送去医院检查，只是受了惊，没受实质伤。
陶芷的手腕有勒痕，肩膀也撞伤了。
警方连夜做笔录。
事情到这里，越来越怪。
绑匪留**要钱，结果钱没拿走。
陶芷像是被人操控着演了一场戏，临门一脚又发现我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而那个突然出现的赵盛，像是故意露面。
凌晨两点，邢警官把我和陶芷分开问话。
走廊很长，灯冷得刺眼。
我靠在墙边，胸口一呼吸就疼。
陶芷从另一间出来时，脚步很轻。
她看见我，停了一下。
“圆圆睡了？”我先开口。
“嗯。”
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欠你一条命？”
她看着我，唇色发白。
“你真不记得，七年前青州那场车祸了？”
我愣住。
七年前，我刚创业，跑供应链回城途中，山道暴雨，前车侧翻，我帮着报警和救人，后来因为发烧，在医院躺了三天。
新闻里说，死了一个女人，重伤一个小女孩。
可这件事，和陶芷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我，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割过来。
“死的那个，是我妈。”
我呼吸一下卡住。
“当年我查过，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她盯着我，“可我妈手机里最后一通未接来电，是打给你的。”
“我根本不认识**。”
“是吗？”她扯了下嘴角，“那为什么我妈临死前，在病床上反复念你的名字？”
我脑子乱成一团。
七年前的事，我只记得自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