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级主任了。”
“打架能流那么多血？”
她不说话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很乱。
我打开工具箱，取出一个像体温枪一样的仪器，对着她的方向扫了一下。屏幕上显示数值：规则污染指数 87.3%。这是高度污染。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至少精神层面受到了严重侵蚀。
“老师，你们学校的规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什么规则？”
“不要明知故问。”我收起仪器，声音冷下来。“走廊上贴的告示，黑板上的守则，还有你们自己内部流传的那些‘规矩’。你不可能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概是两个月前。先是有人传，说晚上在厕所会听到冲水声，但没人用。然后有人说看到走廊有影子在动。后来教导主任就贴了那些告示，说是为了安全。”
“两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异常事件？”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有个学生……**了。高三（7）班的，叫陈晨。那天是模拟**成绩公布，她没考好，从五楼跳下来了。当场死亡。”
我记下这个名字。“然后呢？”
“然后就有那些传言。有人说晚上看到她在走廊里走，穿着红衣服。因为她死的时候，就是穿着红裙子。”
“她为什么穿红裙子？”
“据说……是赌气。她跟人打赌，说如果考不进年级前十，她就穿红裙子去操场跑三圈。结果她没考进，就穿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跳了楼。”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月光清冷，能看到对面的教学楼。五楼的天台边缘，有一圈铁丝网，但有一个缺口，像是被人剪断了。
“那个心理咨询室，是陈晨生前经常去的地方吗？”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转过身。“带我去五楼天台。”
她摇头：“我不能去。规则说，晚上十点后不能上五楼。”
“你刚才已经违反了规则——你走廊上走了，还开了办公室的门。既然你还能站在这里，说明规则对你有豁免权。你是老师，还是这个规则的执行者之一？”
她的脸色更白了。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
“我只是……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