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了上来，黏在背后。我看到前方有一扇门微微开着，里面透出一点光，也顾不上是不是仓库，直接撞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关上，将哭声隔绝了少许，变得沉闷。这里不是仓库，像是个杂物间，堆着旧桌椅和破损的柜子。灰尘在仅有的一扇小窗透进的光柱里飞舞。
我背靠着门，大口喘气。纸条还在手里，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读档”……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用？存档点又在哪？
“咚。”
“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敲在刚才我撞进来的这扇门上。
“谁……谁啊？”我下意识地问出声，声音干涩。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柔，甚至带着点笑意，与刚才那凄厉的哭声截然不同，却更让人毛骨悚然：“开门呀……我看到你进去了……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我死死捂住嘴，背紧紧抵住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不能回应！守则说过不能回应！
敲门声停了。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
“咔嚓。”
轻微的金属转动声。门把手，从外面，被缓缓拧动了。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门没锁？还是……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贴在缝隙上，瞳孔极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直勾勾地看向我所在的角落。那眼神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非人的“观察”。
然后，门缝扩大。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手指细长，指甲缝里是暗红色的污垢。
跑不掉了。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直觉，或者说本能，猛然在脑海炸开。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去抓最后一根稻草，我在心里无声地、用尽全力嘶吼：
“读档！！！”
嗡——
世界骤然扭曲，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一切景象、声音、触感、包括那只几乎要碰到我脸颊的冰冷的手，全部破碎、旋转、拉长成模糊的色块和噪音，然后猛地向内坍缩。
“小元，仔细看，牢记每一条。这关系到你在公司的……嗯，健康发展。”
HR张姐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嘴角弧度精确，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她将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