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叫差距。他的灵力像一把刀，从丹田捅进去，剖开经脉，我在他面前像一张纸，一捅就破。”
我合上日记，心里堵得慌。
她不是不自量力，她是没得选。
抽到了就是抽到了，不能退，不能躲，硬着头皮也要上。
死在台上了，就是命。
没有人会追究沈惊鸿的责任，因为他是正道天才，而她是合欢宗的妖女。
妖女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
灵气顺着经脉往下沉，流过胸口、小腹、丹田，暖暖的气流在体内盘旋，带走了堵在胸口那团郁闷，但带不走涌上来的那个念头。
我不能白来这一趟。
我不能白占了她的身体，白拿了她的命。
我要把合欢宗搞成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没有人会因为“没得选”而死的地方。
正在想着，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没有冲进来的人影，而是苏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来透透气，别老闷在屋里。”
我走到门口，她已经站在走廊上了。
换了件衣服，还是红色，只是款式比之前稍微内敛了一点。
但她的手腕上多了几串铃铛，轻轻一动就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得像珠子落在玉盘上。
看到她，心跳还是会不争气地加快。
合欢宗的建筑比我想象的精致得多。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木扶疏，曲径通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刻意。
灯笼是粉色的，纱帐是红色的，池塘里的锦鲤都是一公一母配对的。
苏婳走在前面，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当当。
我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腰很细，红色腰带勒出弧线，走起来轻轻摆着。
她的步幅大，速度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让你出气。”她头也不回，“你躺了两天，腿软，走不快。我走快了，你就会追。追一追，气就顺了。”

“采补派近期在那边。”她停下来，指了指东边的楼阁，“离他们远点。”
“为什么？”
苏婳转过身，看着我，伸手拉住我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上转了一圈。
动作随意又亲昵。
“他们看人眼神不一样，像是看东西的眼神。”
“看东西？”
“看你值多少灵石，能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