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攻略师姐（一）

少灵力。”她松开我的头发，“你在他们眼里不是人，是一笔灵石。”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天气，但我看到了她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那你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苏婳转过头来看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瞳孔是浅棕色的，在光线里透出一种琥珀色的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你是不是摔傻了？”她别过脸去，“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你不知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她不说，但我知道。
那串铃铛又响了，她在前面走，没有回头。
远处有片竹林，隐隐传来琴声。

我停下脚步，顺着琴声看过去，只看到竹林深处若隐若现的青瓦屋檐。
苏婳也停下来，注意到我在看的方向。
“那是合和派的修炼场，你以前很少关系这些，这是？”
“刚刚弹琴的是？”
我边说着变拉着她的手撒娇。
“柳梦璃。”苏婳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她很少出来，你以前对她不感兴趣。”
“以前是以前。” 苏婳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她带我在宗门里走了一圈。
采补派、合和派、**派的驻地一一指过去，每一个地方都有人在看我们。
有些人的目光是好奇，有些人的是不屑。
有几个人从我身边经过时，刻意提高了音量说：“有些人啊，没实力还想攀高枝，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苏婳的脸当场就沉了，转身要冲过去。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铃铛在我手里叮当作响。
“别。”
“她们说你！”
“让她们说。嘴长她们身上，我还能缝起来？”
“记住，以后慢慢算。”苏婳被我气笑了，笑完又叹气。
“念娇，你真的变了。” 我松开她的手腕。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她看着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知道。再看看。”
傍晚，苏婳有事走了。
我假装回房，确认她走远了，拐了个弯，悄悄摸向合和派的竹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也许是因为那琴声还勾在我心里。
也许是苏婳说“你以前对她不感兴趣”时，语气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竹林很密，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张嘴在窃窃私语。
修炼场中央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