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妆都没化，是刚从工地上逃出来的？现在的男人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吧——"
他瞥了我一眼，嗤了一声。
"而且你脸上那些……那是什么？胡茬？"
他抬手捂住了画着腮红的半边脸，一脸惊恐，像我的胡茬会传染："天哪好恶心，你不脱毛的吗？你这样出门哪个女人要你？"
我盯着他脸上那层快要开裂的粉底，沉默了三秒。
所以这就是这个世界男人的标准样本？
"借你的鞋穿一下。"
"什么？"他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把脚往后缩，护住那双亮片高跟鞋，"你疯了？这是限量版的！三万八一双！"
"那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不借不借不借！"他连退三步，背靠着墙，把手机和**杆抱在怀里，像我要抢他似的，"你离我远点！不要碰我！我老婆可是区里的***副局长，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她把你抓起来——"
他嘴角那块蹭歪的口红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的。
我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巷子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耐烦的调子："宝儿，你又跑哪去了？说了五分钟买个奶茶——"
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看身形像常年健身的那种。
她一眼就看见了我。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的眼睛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肩，再到我因为病号服领口大开而暴露在外的胸肌轮廓，最后落在我小臂上蔓延的血管线条上。
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对，女人也有喉结起伏的动作，在这个世界里看起来格外明显。
那个叫宝儿的矮胖男人立刻跑到她身后，扯着她的袖子，声音又尖又急："老婆！这个野男人纠缠我！你快把他抓走！"
女人没理他。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忘了怎么合上。
"你……"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你是哪家的？有人陪你吗？"
我摇头。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无主男性？"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像一个彩票迷听到了***码的前五位。
宝儿还在旁边叽叽喳喳："什么无主男性？老婆你看他那个样子，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