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那里，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
身后的车里走出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应该是秘书或助理，手里抱着两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弯着腰跟在后面，低声说着什么。
高个子的女人抬起一只手，秘书立刻闭嘴了。
她往巷子里走了两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
那个视线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女人——没有那种饥渴的热度，也没有物化的审视。
更像是一种冷静到骨子里的判断。
像在看一份数据报表。
"你就是今早从第一人民医院跑出来的那个？"
她的声音比我想的要低，有一种天然的磁性，不紧不慢的，每个字之间都留着恰好的间隙。
我没回答。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是一张我的照片——应该是在医院拍的，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样子。
不知道谁传出去的。
"苏渡。"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语尾没有任何起伏，"我叫霍言蘅，蘅城集团董事长。"
她把手机收回去，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弯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这是一份监护签约意向书。签了它，你的七十二小时危机就**了。"
她站直身体，低头看我，没有游说也没有恳求。
"我不缺钱，名下十七处房产你随便挑。你的日常开销直接走我的附属卡，额度不限。除此之外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秘书在后面小声发出一声"嘶——"，被霍言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站起来。
站直了之后，我发现我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即便她穿着高跟鞋。
她微微仰头看我，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变化——那是一种微妙的失控感，瞳孔放大了一瞬，随即被她迅速押了下去。
她的下巴绷紧了。
我弯腰捡起那个文件袋，打开，抽出几张纸看了两眼。
甲方（监护人）：霍言蘅。乙方（被监护人）：留白。
条款事无巨细地列了三十多项，从居住安排到饮食标准到出行规范，全部都是"甲方负责提供"。
唯一一条关于乙方义务的——"乙方需配合甲方参加必要的公开社交活动"。
翻译：你当我的花瓶，出去帮我撑场面。
我把文件塞回了文件袋里。
然后把文件袋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