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去养别的女人和孩子。"

"顾明远，你跟我谈妇德？"

**章

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顾老**回过神来，拐杖在地上连捣了三下。

"反了！反了！嫁进顾家的女人，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她指着我，转头对顾明远说。

"明远！你休了她！今天就写休书！顾家容不下这种搅家精！"

陈氏在旁边小声道："娘，弟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懂事……"

顾明远沉着脸不说话。

他不说话，不是在犹豫要不要休我。

他在犹豫：休了我，那七张欠条怎么办？

前世他拖了三十年都没还，因为压根不打算还。

可他也知道，那些欠条****，签了他的名字，按了他的手印。

真闹到县衙，他这个刚补的县丞连官**都保不住。

我慢慢从衣柜最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方粗布包。

一层层打开。

七张泛黄的纸条齐齐整整地叠在里面。

每一张上面都是他的字迹。

"借沈氏清晚嫁妆折银拾两整，待日后偿还，绝不食言。"

"借沈氏清晚做绣活所得银六两整……"

一张一张，我摆在桌面上。

顾老**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她不识字，但她认识儿子的手印。

鲜红的指印盖在每一张欠条末尾，像一枚枚铁钉。

"明远……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远死死盯着桌上的欠条，喉结动了动。

"爹走得早，那几年家里穷，我赶考确实借了她的银子。但这事……"

"但什么？"我接过话，"但你打算拖到我死也不还？"

陈氏忽然开口，声音柔柔弱弱。

"弟妹，你别逼明远了。他这些年赚的俸银确实不多，给继宗治病就去了大半，实在拿不出……"

"你放心，等明远到了平阳站稳脚跟，一定会还的。"

我看她一眼。

"嫂子，这些银子里有多少进了你的口袋，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摸着良心说，七年来，你是不是顿顿吃得最好，穿得最暖，出门比我这个做正房的还体面？"

陈氏的脸一下白了。

顾明远一把将桌上的欠条攥在手里。

"沈清晚，你说够了！"

"你嫁给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