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这一世不一样。

"我去哪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从包袱底下又抽出一张纸，展开在他面前。

"这封信，是去年你托人捎给嫂子的。信上写了什么，要不要我念出来给娘听？"

顾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退了。

第六章

那封信是我前世临死前，在柴房的地砖下面翻到的。

火烧起来之前，我在墙角缩成一团，一低头就看到了地砖翘起的一角。

底下压着一只锈了的铁盒子，装着七八封信。

全是他写给陈氏的。

字迹工整，称呼露骨。

什么"玉娘吾爱"，什么"待离了那蠢妇"，什么"你我终成眷属"。

火一封一封烧过去的时候，我终于笑了。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个笑话。

再睁眼回到这一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柴房掀了那块地砖。

铁盒子就在那儿。信就在里头。

我只拿了一封。

最短的一封。

也是最致命的一封。

顾明远盯着那封信，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从哪弄来的？"

"重要吗？"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陈氏。

陈氏的脸已经变了颜色，但她还是撑着那副温良的模样，低着头绞手帕。

"弟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远是我的小叔子，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信上写得清楚。"

我没展开那封信，只是握在手里。

"我不想念出来。念出来了，这个家就不是和离的事了。"

"顾大人睡了亡兄的遗孀，这事要是传到县衙，传到知府耳朵里，你猜你这个县丞还能当几天？"

整个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老**一**坐在了门槛上，脸色灰败。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陈氏，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顾明远的喉结上下滚了几回。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沈清晚，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和离。还钱。我带阿满走。"

"这封信，就当不存在。"

"否则，你试试。"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知道他想动手。

前世他打我的时候从来不手软，扇巴掌只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