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下，又酸又疼。
"浩儿，"刘好说，"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曾浩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然后看向曾古。
"叔，我妈说，你当年走，是因为家里有事。"
"是……"曾古嗓子发干。
"啥事？"
"我去石家庄了。"
"为啥？"
“我二舅说在那开小卖部，很赚钱。我去了，才发现是**。”
“为啥要去？”
为啥？
因为他穷。
因为他懦弱。
因为他表哥说："你一个月三百五，养自己都难，还想养人家寡妇带孩子？趁早断了！"
因为后来又去了**省绍兴市。
因为他后来娶了刘芳，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些理由，在曾浩面前，一个都说不出口。
"叔，"曾浩又说，"我妈一个人带大我，吃了不少苦。"
"我知道……"
"你不知道。"曾浩打断他，"你啥都不知道。"
他站起来，把水瓶扔进垃圾桶。
"我从小到大，没爹。***开家长会，我妈去。小学被人欺负，说我没爹，我自己打回去。中考高考，都是我妈陪的。"
"你现在冒出来，算啥？"
曾古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浩儿！"刘好低声喝了一句。
曾浩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刘好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别怪他。他性子随我，倔。"
曾古摇摇头，眼眶发热。
"不怪他。怪我。"
刘好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
“这是浩儿的学费卡。”她把纸条递过去。
曾古接过，手指发抖。
"浩儿的学费和生活费，"刘好说，"这些年，我一直自己供。现在他大了，花销多，我供不动了。"
"你……"
"我没别的意思，"刘好打断他，"你是**，出点钱，应该的。"
"密码是浩儿生日。2007年****日。"刘好看着远处，声音很平。
2007年****日。
曾古脑子"轰"的一声。
2007年。
他离开绵阳，是2007年3月。
也就是说，他走的时候，刘好已经怀孕了。
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一个字都没说。
"你……为啥不告诉我？"曾古声音发颤。
刘好看着他，眼神平静。
"告诉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