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绝嗣，还有一个好大儿

？"
"让你回来？让你娶我？"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一个月三百五，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让你回来，你回来干啥？"
"跟我一起挨饿？"
"曾古，"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不是那种女人。"
"你走吧。记得给卡里打钱，你看着打。打多少，是你的事。"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浩儿那边，我会劝。但他认不认你，我说了不算。"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对了，你媳妇……知道你来吗？"
曾古愣了一下。
"知道……"
刘好没说话，走了。
曾古坐在石凳上，手里抓着那张纸条，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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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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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
曾古在绵阳待了三天。
每天去人民公园，坐在那棵榕树下。
刘好没来。
曾浩也没来。
**天，刘芳打来电话。
"你在哪儿？"
"……绵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找到人了？"
"找到了。"
"儿子呢？"
"也找到了。"
"他们认你吗？"
曾古说不出话。
刘芳笑了一声，笑声很冷。
"曾古，你回来吧。"
"豆腐花摊我守了三天，快撑不住了。"
"你回来，咱们好好谈谈。"
曾古买了当天的***。
到家的时候，是凌晨。
刘芳坐在客厅，等他。
"回来了。"她没抬头。
"嗯。"
"见到人了？"
"见到了。"
"儿子呢？"
"也见到了。"
"叫你没？"
曾古顿了顿。
"叫了。"
"叫啥？"
"……叔。"
刘芳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是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
"曾古，十二年，"她说，"我跟你十二年，没享过一天福。"
"你磨豆浆，我帮你洗豆子。你出摊，我帮你推车。你没钱，我回娘家借。"
"三次流产，我躺床上半个月，你端屎端尿，我记你的好。"
"可我现在想想，"她声音发颤，"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愧疚？"
"因为你在外面有个儿子，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拼命对我好？"
曾古急了。
"不是！芳，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刘芳打断他，"你真心，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