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摘了。
林栀的同桌钟瑶看不下去了，戳着林栀的胳膊说：“你俩到底在一起没？他要不是喜欢你，我把这个桌子吃了。”
林栀没说话，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不是不想承认。
是她真的不知道。
沈屿对她太好，好到全世界都觉得是爱情。但他从不说破，从不越界，从不承认。
有一次学校组织看电影，座位排得很乱，林栀被分到第三排，沈屿在最后一排。
电影放了不到半小时，沈屿就换了座位。
不是换到她旁边——是换到她斜后方，隔了两个座。
林栀回头看他，他正在低头玩手机，感觉到她的目光，抬了一下眼皮，说了句“别回头，看电影”。
林栀转回去，整场电影再也没回一次头。
但她知道他在看自己。
不是猜的，是后脑勺能感觉到。
那个位置、那道目光的温度，她太熟悉了。
高二那年，有人给林栀写了情书。
是隔壁班的陆辞，长得干干净净，成绩年级前三，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情书写得很认真，字好看，措辞得体，用了两页纸。
林栀看完不知道怎么回，把情书夹在课本里带回了家。
第二天到学校，发现自己抽屉被人翻过了。
课本整整齐齐地码着，但那封情书不见了。
林栀回头看了沈屿一眼，他正趴在桌上睡觉，脸埋在臂弯里，看不出表情。
她没问。
但那天下午，她听说陆辞的自行车被人放了气。
“不是我。”沈屿说这话的时候在擦球鞋，头都没抬。
“我没说是你。”
“嗯。”他把鞋擦好了，站起来，“走了，回家了。”
林栀跟着他走出校门。夕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拥抱。
“沈屿。”她叫他。
“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沈屿没回答。
他停下来，把书包换了个肩，看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栀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他忽然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拍一只猫。
“兄弟。”他说。
然后他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夕阳里拉出一条长长的线。
林栀站在原地，手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兄弟。
他说兄弟。
她应该高兴的。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