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

我没看她，径直往前走。

她一定会去告诉萧逸尘。

无所谓了。

反正他马上就要带我回都城。

回了都城，就是另一盘棋。

第六章

出发那日，我坐在马车里，翻出了贴身藏着的那封信。

这封信，是五年前爹入狱那晚，偷偷托人塞给我的。

信里只有一句话："若有万一，去城南柳巷，找你外祖父。"

我的外祖父林老太爷，在我记忆里只是一个开杂货铺的老头，年节时送些果脯糕点来，话不多，穿着寒酸，在太傅府里几乎没有存在感。

我甚至不确定，五年过去了，他是否还活着。

但除了他，我没有别人了。

马车行了七日，过了关隘。

越靠近都城，萧逸尘的心情就越好。

他对我也越发"体贴"。

中途休息时，他竟然破天荒地从行囊里拿出了一根银簪递给我。

"给你的。到了都城，总不好太寒碜。"

我接过来。

簪子做工粗糙，银料也不算好，和他送陆思婉的和田暖玉比起来，不值一提。

但他脸上那个"我对你很好"的表情，演得比戏台子上的角儿还像。

"谢谢夫君。"

我把簪子插在发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晚间歇脚的时候，我趁他和赵严去安排驿馆的功夫，溜进了他随行的箱笼。

最底下那个红木**，上了锁。

锁不难开。

**里放着一卷画像。

展开来，是陆思婉的全身像，工笔细描，连睫毛都画得分明。

画像背后题了一行小字："此生不负，唯婉而已。"

我把画像卷回去，放回原位，把锁扣好。

起身的时候发现手在抖。

不是伤心。

是气。

萧逸尘，你欠陆家的债，我会让你一笔一笔地还。

第七章

到达都城的第一天，我提出要去看我娘。

萧逸尘没有阻拦，让赵严带我去。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松了口气的平静。

我当时没想明白。

现在想明白了。

他早就知道我娘已经不在了。

让赵严带我去，无非是让我亲眼看到，然后接受现实。

一个没有娘家、没有亲人的女人，还能做什么？

马车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