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说着又掏了根烟点上，深吸一口，这才正眼看我，“你灵力够烂的，这破召唤术自己都催不动，全靠老子那张符上的灵力硬撑，不然你连个屁都召不来。”
我脑子嗡嗡响。弹幕已经炸了。
“**真召出来一个人？”
“这大哥穿拖鞋来的，笑死，仙界穿搭这么随意吗？”
“什么仙界，这怕是隔壁老王吧。”
我顾不上直播了，一把摁掉摄像头，指着门：“你出去，我不认识你。”
他没动。靠在墙上**烟，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叫李不羁，”他说，“万年无聊出来转转，看你特么也太惨了，灵力跟没有一样。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父了。”
“我不用——”
“你租不起房了。”
我噎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我没说啊。李不羁指了指我桌上贴的通告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本月房租未交，请在5号前结清，逾期清退”。旁边还贴着一张外卖单，算过之后我已经三天没叫过外卖了。
“眼神不错，”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万年老怪物，这点东西看不出来？”
“我不信。”
“那你关门试试。”
我走到门口，拧把手，拧不动。再用力，锁像是焊死在门框上，连缝都不带动的。我又回头看他，他已经在翻我的冰箱，拿出剩下的半瓶冰红茶喝了起来。
“你——怎么做到的？”
“鬼王嘛，收个徒弟不容易，先锁个门让你冷静冷静。”
我正想说点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是直播间**的私信提示。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只有两个红点，像是眼睛。昵称叫“地府直播间***”。内容是：警告，您直播间的观众中有50%来自冥界，请尽快切断连接。
没完了。
我盯着屏幕，手开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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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锅包肉教学
我整整一夜没睡。
那个男人——如果他能被称为人的话——就躺在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呼噜打得震天响。他的烟味混着不知道哪来的檀香味，把整间出租屋熏得像个违法的香堂。
我试了五次门，打不开。窗也开不了，明明没有多加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