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去就跟抵了水泥墙似的。我甚至用椅子砸过玻璃，结果椅子裂了，玻璃连条缝都没有。
手机上的那条警告消息我一直没删。我试着点进“地府直播间***”的主页，结果404，查无此人。但我能刷到弹幕——深夜没开播的时候，直播间仍然有人在线，显示着“魂体流量”，23人。
那是鬼。
23个孤魂野鬼蹲在我的直播间里，等着我开播。
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确实天生阴阳眼，从小就见过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这不代表我想跟它们做同事啊。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醒来发现李不羁已经霸占了我的厨房。他在切土豆，菜刀举得极高，落下来又快又稳，土豆丝细到能透光。
“醒了？”他头也不回，“学学，这叫刀工。”
“你干嘛呢？”
“做锅包肉。”
“一大早做锅包肉？”
“老子饿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吊儿郎当的人字拖换成了我的粉色拖鞋，围裙系得松松垮垮，但手上的动作比楼下东北菜馆的大厨还利索。一时间我甚至有点恍惚——这人是鬼王？就这水平？
“你真是……那个什么鬼王？”
“嗯。”他往锅里倒了油，热油滋滋响。
“为什么来我这？全国那么多主播，随便找个大神不好吗？”
他停顿了一下，我差点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结果他头也不回：“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用符纸一拉就出来的。别人拉不动。”
“这什么解释？”
“意思就是你命里该着，认了吧，徒弟。”
我翻了个白眼，但心里有个地方动了一下。
锅包肉端上桌的时候我被香醒了。外酥里嫩，酸甜适中，比外面卖的好吃八百倍。我一边吃一边想，这要是开个直播做菜，可能都比修仙强。
然后他就在我直播的时候出现了。
“老铁们，今天继续——”
“别特么演了，你那套没人看，”李不羁一把挤开我，凑到镜头前，“你们这群小崽子，我徒弟卖力半天你们连个赞都不给，是不是皮*了？”
弹幕瞬间炸了。
“这谁啊大早上骂人？”
“方言鬼才哈哈哈”
“哪儿来的老油条滚出直播间”
我急得想关直播，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