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屿莫名其妙找我复合，姜棠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吹风说他变好了，说她考验过了。那些精心策划的偶遇，那些所谓的“巧合”，原来都是她安排好的剧本。
我转身想跑，但天台入口已经被人堵住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壮汉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强撑，“**是犯法的。”
“犯法？”沈宴笑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在查江屿，想翻他的底。你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拿下墨言大厦的招标了？你说你要是出了意外，陆家那些股份是不是得有人接手？”
墨言大厦。沈墨言。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两个月前，我帮老张头去送一批古董瓷器，在墨言大厦的电梯里见过沈墨言。他穿一身深灰西装，低头看着手机，全程没抬过一次头。但我记得他的侧脸，记得他擦身而过时那股檀木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冷香。
“你跟沈墨言有仇？”我当时问老张。
“没仇，人家看不上我这点小买卖。”老张头摆摆手，“沈总那种人，神仙一样，哪是我们能攀上的。”
现在想想，可能不是攀不上，是我一直在漩涡中心却不自知。
姜棠慢慢向我走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姐姐，别怪我，你是真的碍事。”
“滚。”我后退，背撞上栏杆。
沈宴接过那瓶酒，拧开盖子，往里丢了几颗白色的药片。摇匀，递到我面前:“喝了，对你我都好。”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哪能呢，怎么得体面点。”他笑，“你喝多了，自己掉下去的。”然后他转头看着姜棠，“不是吗？”
姜棠别过脸。我看到了她嘴角的肌肉**了一下，但始终没说一个字。
“你***出息。”我盯着姜棠，牙齿咬得咯咯响，“十年，抵不过一个男人。”
她不说话。
沈宴把酒塞到我手里，冰凉的手抓紧我的手腕，往我嘴边送。我使劲挣扎，膝盖狠狠顶在他胯下，他闷哼一声松了手。红酒瓶掉在地上摔碎，深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他捂着小腹，表情扭曲，“请你们是来看戏的？”
那个壮汉冲过来，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