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字，三条命，三笔账。
三年的账，今天开始算。
利息他们已经付了三天了。本金从今天开始。
她关闭回忆的窗口，调出纳米体的控制界面。
界面上显示着三种不同的参数配置——那是她根据三个目标不同的身体状况和经济实力量身定制的方案。
王招娣：重金属污染最严重，纳米体积累最多，所以改造速度最快。她会变成“全自动恒温智能马桶”，保留痛觉神经，永远能够感知到每一次**物落在身上的腐蚀感。她的发声器官会被降噪，永远无法大声呼救，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李伟：年轻，身体底子好，但自私贪婪，**强烈。他会变成“扫地机器人”，脊椎被强制折叠，无法站立，只能在地上爬行。他的舌头会被改造成清洁模块，每天用来舔地上的灰尘。他的恐惧感知模块会保持活跃，让他永远能够感受到恐惧和绝望。
李大强：年龄最大，身体最弱，但城府最深，手段最隐蔽。他会变成“厨余垃圾粉碎机”，每天处理厨房里的剩菜剩饭。他的内脏感知会保持完整，能够感受到每一次切割的痛苦。他的嘴会被改造成进料口，永远无法合上，只能张着，等着那些腐烂的食物掉进去。
三个方案，三种惩罚，三种结局。
这就是她给这个家的“礼物”。
这就是她三年来准备的结果。
她在符水里换掉的东西不是毒药——是纳米虫。严格来说，是她三年前在黑市实验室里培育出来的“噬骨纳米体”的***变种。
原始的噬骨纳米体是专门用来清除工业废料污染土壤里重金属离子的。她的团队将其改造成了可以在生物体内自我复制、以金属离子为食的机械生命体。但后来团队被黑市资本**，她带着一批成果流落出来，在灰色地带接单改装义体维持生计。
那些东西本来是环境治理用的，不是用来复仇的。
但**人让她改了主意。
三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那时候她刚嫁进**不久，婆婆抱着她的脖子给她灌第一碗符水。滚烫的液体灌进喉咙，她呛得眼泪直流，拼命求饶，婆婆却说"忍着，为了我们老**的香火，这点苦算什么"。
李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表情淡漠，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后来她才知道，那符水里的东西叫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而婆婆逢人便说："我那儿媳妇，身子有毛病，生不出娃娃，我给她寻医问药，花了多少钱，她还不知好歹！"
她在黑市接单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老医生，看了她的体检报告后叹了口气："你这情况，不是先天的。是长期接触重金属化合物导致的。你运气不好，应该是被人长期下了药。"
她没说话。
但她在心里记下了每一笔账。
现在，该清算利息了。
林瑶在全息界面上调出一个窗口，里面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纳米机械拓扑图。她将今天摄入的纳米虫数量输入进去，算法开始运行。
"第一阶段：潜伏期。持续时间约七十二小时。纳米体将缓慢附着于目标体内重金属沉积点，形成稳定的附着基团。在此期间，目标不会有任何生理反应，且体内的重金属会暂时被纳米体锁定，表现为排毒效应。"
她在潜伏期参数上设置了三个不同的阈值：婆婆李招娣，七十二小时；老公李伟，九十六小时；公公李大强，一百二十小时。
"第二阶段：激活期。持续时间约四十八小时。纳米体将开始以目标体内的金属离子为食进行自我复制，复制过程中会释放某种酶类，导致目标出现焕发活力的假象——皮肤变好、精力旺盛、老年病症状缓解。在此期间，目标会将这些现象归因于符水的功效，加大摄入量。"
林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婆婆已经决定加大剂量了——她今天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明天继续喝，每天早上一碗"，说明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好效果"了。
而李伟，那个在门口站着的妈宝男，他体内的纳米虫数量是婆婆的三倍——因为他喝得最多。他以为婆婆给他也喝了符水是偏心，却不知道婆婆根本不舍得给自己花三千块请来的符水——那东西在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