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里，只配给他这个"**的独苗"喝。
"第三阶段：塑形期。"
林瑶的手指悬在那个按钮上方，停顿了一秒。
这个阶段是不可逆的。纳米体会彻底改写目标的生物学特征，将他们的血肉之躯改造成她想要的任何形态。这不是治疗，不是修复——是彻底的重新定义。
她想起婆婆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写满了"我们老**不能断后"，写满了"女人不生娃娃就是没用"。她想起婆婆在亲戚面前表演的那个版本——"我那儿媳妇不能生，我待她像亲女儿一样，还给她寻医问药"。
她想起李伟的脸。那个在门口看着她被灌药一声不吭的男人，那个在她手术后连一杯热水都没给她倒过的男人，那个在她躺在家属等候区的时候和朋友在客厅打游戏一边等一边叫"快点，我等会儿要输了的"男人。
她想起李大强的脸。那个从来不打她也不骂她的公公，那个在她被婆婆罚跪的时候只是移开视线的公公，那个在家庭聚餐时用沉默维护"和谐"的公公——他是压迫的最终受益者，因为他不需要动手，压迫自然有人替他执行。
还有那些日常的羞辱。婆婆在厨房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骂她"不会下蛋的鸡"；李伟在客厅里当着亲戚的面说她"身子有毛病"；亲戚们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却没有人问她一句"你还好吗"。
林瑶的手指按了下去。
"第三阶段参数设置：完全形态重组，目标是家电化改造。"
她需要参考她师父留下的那套"赛博家居改造手册"。那本手册记录了几十种将人类躯体改造为功能性家居设备的技术参数。师父在黑市接单的时候，专做一些灰色地带的"定制服务"——有被改造的丈夫变成了给妻子**的机器人，有被改造的债主变成了会说话的电冰箱，有被改造的竞争对手变成了家庭影院的核心计算单元。
师父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需要"被好好改造一下"。
她以前不信。
现在她信了。
"目标塑形参数："
王招娣——全自动恒温智能马桶。保留痛觉神经以感知**物腐蚀。发声器官降噪。
李伟——扫地机器人。脊椎强制折叠。舌头模块用于清理灰尘。保留恐惧感知模块。
李大强——厨余垃圾粉碎机。每日咀嚼烂菜叶。保留内脏切割感知。
参数设置完毕。林瑶在确认键上按下去，绿色的确认光芒从玉镯中投***，扫过她的虹膜。
"已同步至所有纳米体。激活时间按预设参数执行。"
她关闭全息界面，起身，沿着楼梯回到地面。
墙板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一切恢复原状。
林瑶重新跪回那个潮湿的储物间，躺进那张吱嘎作响的行军床，闭上眼睛。
从明天开始，这家人会开始"焕发活力"。
婆婆的腰痛和腿抽筋会消失。
李伟的腰酸背痛会痊愈。
李大强的老胃病会好转。
他们会以为神仙显灵，会以为符水真的有效，会迫不及待地加大剂量。
他们会主动把毒药喂进自己嘴里。
而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
戴着那只玉镯，冷眼旁观。
三天后。
王招娣在客厅里连做了三个深蹲，然后站起来，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
"哎呀，瑶瑶，你那个符水真灵啊！我这腰，这几天一点都不疼了！"
林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表情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兔子。
"婆婆觉得有用就好。"
"有用，有用，太有用了！"王招娣兴奋地拍着自己的大腿，"我那天碰到刘婶子，她说最近老头子精神头可好了，天天早起去公园溜达，比我显得还年轻！我当时就想，这符水真是神仙水啊！"
她压低声音，凑近林瑶："你说，这符水还有没有？我想再弄几贴，给我那大孙子**也补补！"
林瑶垂下眼睫，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婆婆，符水的事您说了算。"
"那就这么定了！"王招娣满意地拍了拍林瑶的手，转身向神龛走去，"我去给观音娘娘上柱香，这神仙显灵，得好好谢谢！"
林瑶看着她跪在神龛前的背影。那尊观音像依然低眉顺眼，红布已经褪成了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