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烟，仰起头闭着眼。
头顶那行字还在。
29 岁，71 天后，尸潮破城。
我按住侧面的按钮，耳麦里传来电流声。
我清了清嗓子：「我是 1047。」
姐姐猛地睁开眼。
「我还活着。以下，是你们每个人的死亡倒计时。」
指挥室外面传来喧哗声。
「东区哨塔，哨兵编号 0312。26 岁，一年后，溺水。」
「西区仓库，后勤兵编号 0457。24 岁，五个月后，失血过多。」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在吼：「她说的是真的！」
姐姐冲出指挥室，仰头看着喇叭：「闭嘴！」
我没停。
「孙博士。」他的脸白了。「38 岁。14 天后，被实验体反噬。」
「你胡说什么！」他冲着喇叭喊。
「我没胡说。」
「姐姐。」我叫她。走廊里的人全看向她。「29 岁。71 天后，尸潮破城。」
姐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骗人。」姐姐的嘴唇在抖。
「陆砚。你为什么回来？」
「你不是让人对我开枪了吗？」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抗体我找到了。」
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把它摔碎了。就在你对我女儿说**死了的时候。」
姐姐的脸僵住了。
我按住耳麦：「还有一件事。基地外围的诱捕装置，我全接上了遥控引爆器。」
我从兜里摸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远处传来闷响，一声接一声，连成一片。
地面在震动。丧尸的嚎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基地的警报响了。
我一脚踹开通风管道的栅栏跳下去，一瘸一拐地穿过人群。
禁闭室在走廊尽头，我一脚踹开门锁。
女儿蹲在墙角抬起头：「妈妈！」
她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起她往回跑。
经过指挥室门口，姐姐站在那里。
我看着她的头顶，倒计时在跳：71 天，70 天，47 天。
我没停，从她身边跑过去。
她伸手想抓我，却扑了个空。
侧门外停着一辆改装装甲车。
我把女儿放在副驾驶座，自己坐进驾驶座。
引擎响了，车子冲出去，撞开护栏和围过来的丧尸。
后视镜里，姐姐站在高墙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嘴在动，听不见。
头顶那行字越来越小：「29 岁，47 天后，尸潮破城。」
我转过头。女儿在后座缩成一团，抱着一只缺耳朵的兔子。
「饿了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