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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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深情的。
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我已经知道，这些话不过是笼子上的金漆。
好看，但关着人。
他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宋诗语的来电。
"我去接个电话。"
人还没出门就把电话接起来了。
"诗语你别自责，不关你的事……"
关门声。
我重新打开手机，给方明远发了一条消息。
"婚约有效就行。下周一，杭城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他秒回。
"沈若晚，你是认真的？"
我想了想，打了四个字。
"从没这么认真过。"
第十章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我回到家，开始收拾衣柜。
姜亦川加班不在，宋诗语也不知道去了哪。
整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
衣柜里挂着的裙子、外套、大衣，大部分是姜亦川买的。
我一件都没动。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几样东西。
一枚钻戒。五年前他在婚礼上给我戴的。
一张星星命名证书。他花了一大笔钱给我命名了一颗星星。我那时候高兴坏了，以为全世界只有他会做这种浪漫的事。
一张假的结婚证。
我把这三样东西整整齐齐摆在床上。
然后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我的***和护照。
只带了一个小包。
下楼的时候，门开了。
姜亦川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看到我背着包，脸上的表情一变。
"你干嘛？"
我看着他。
"姜亦川，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他把水果放在鞋柜上。
"什么事？"
"我们的结婚证。"
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不是说了让老赵去补办吗？手续比较……"
"是假的，对吗？"
他没动。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钢印是伪造的。系统里你的配偶是宋诗语。你们在婚礼前三天就领了证。"
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变白。
"阿晚，你听我解释……"
"我还知道小星是你和她的女儿。**也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在做梦。"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后退了一步。
"姜亦川，你说我走不了。你说我无路可退。你说我除了你一无所有。"
我拎起包，把那枚戒指从口袋里掏出来。
放在了鞋柜上。
"你错了。"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
"阿晚你冷静一点。我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你让我跟你说清楚……"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